他用力地吸了吸自己的鼻子。
一家人已經許久沒有開葷,這頓鴨來得像是及時雨。
“我們等娘回來再一起吃好不好?”
雲朵手去颳了刮弟弟的鼻尖。
不單止是水生的雙眼冒,就連聞著香氣,也到了飢腸漉漉。但是這麼難得的菜餚,他們要等人齊才可以開吃,不可以提前私自品嚐。
“好吧,但是我很了!”
水生十分不願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。
雲朵把他打發了出去,然後用小火繼續慢燉著鴨,等候後孃從外面回來。
趙冬梅扛著鋤頭從田裡面回來,踏進院子就聞到了鴨燉芋頭的香氣,狐疑地湊近了廚房,看到雲朵正在裡面做飯。
“鍋里正在做的是什麼菜?”
分辨出了鴨以及芋頭的香味。
“是芋頭燉野鴨子。”
雲朵蹲在了灶膛前面燒火。
火映在年輕俏的臉上,的眼中閃著盈盈的亮。
“哪裡來的鴨子?”
趙冬梅擰結了眉頭向開口追問。
直覺地認為雲朵,是把早上賣東西得到的錢,全部都用來買了鴨子。
和水生的爹爹在做工的時候摔傷了,而水生也弄傷了手臂,他們父子倆正是等著錢治傷,假若雲朵真的是因為饞,把等著救急的錢全部用來買了鴨子,非要把收拾一頓不可。
“是別人送的。”
雲朵輕輕地垂下了眼睛。
“哪個別人送你這麼好的東西?”
趙冬梅不肯放鬆地,非要追問到答案不可。
上一回沒有追問由,便手撕壞了謝天的外裳。雲朵聽著站在廚房外面,尋究底地向追問,語氣當中流出滿滿的不悅,難過地站在了原地,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樣開口去回答。
“你變啞了是不是?”
趙冬梅瞪視著雲朵,輕易便了怒火。
“是山林裡面的那位大哥送的。”
雲朵在的責罵聲中,越發難過地低下了頭。
“上次你帶了他的服回來的那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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