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個早上的時間過去,田地裡面漸見勞作的效。
綠油油的秧苗被進了泥水裡面,橫豎整齊有序如同是校場上的兵陣,隨著風吹來而微微地攢。在一家人都累了的時候,他們走回到田埂上面,席地而坐下來休息,順便喝些茶水解。
雲朵把茶碗遞給了謝天,然後在他的邊坐了下來。
“你現在也學壞了是不是?”
謝天出手去揪了揪小小的鼻尖。
跟後孃聯合起來捉弄他,居然把他困在了小小的秧苗陣中。敢在他的太歲頭上土,這個小傻瓜絕對是數人,要知道他把臉沉下來,是連村子裡面啼哭鬧的孩子都害怕的。
“大哥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雲朵連忙認錯地開口。
雖然知道謝天不會生氣,但他卻會找到藉口“懲罰”。
“待我晚上回去再收拾你!”
謝天霍霍地磨著牙齒,眼中流出想要把吃掉的表。
大清早的好事就被水生打斷,他現在正是十分不滿的時候,雲朵主地送上門來,他怎麼可以放過這樣的好機會?他的聲威曾經讓萬人驚歎,如今卻被小小秧苗陣困住,英雄氣短兒長的滋味都湧上了心頭。
“我真的不敢了。”
雲朵又又怯地了脖子。
明明是極威脅的說話,但是謝天所用的語氣,卻是溫得像是可以掐出水來。想像著自己將會怎樣被他“收拾”,臉上瞬間飛起了紅霞,像是灼灼盛開的桃花一樣。
如果地裡可以裂出隙,一定會立即就躲進去。
把雲朵的神都收進眼底,謝天心滿意足地揚起了眉梢。這個小傻瓜在他的手心裡面,完全是翻不起浪花啊。
雲朵和謝天坐在田埂上面,兩個人神親無間地說話。
江有榮、趙冬梅以及趙春蘭,遠遠地坐在了另外的地方,趙冬梅把雲朵的都看進了眼裡,於是用手肘捅了捅邊的妹妹,示意看向他們兩個人。
“春蘭,趕找個人嫁了吧。”
挑起了眉開口道:“別再挑三擇四的,好好地找個老實人。”
“你這都在說什麼啊?”
趙春蘭不滿地抗議,“不是阿貓阿狗,我都能隨隨便便嫁的,總得要挑個稱心如意的件。”
“你就上有理吧!”
趙冬梅哼哼地回應,“以後不要反過來後悔才好。”
“我才不會後悔!”
趙春蘭堵氣地移走了目。
到過最好的男人,已經被雲朵捷足先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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