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謝天轉走出了綢莊,掌櫃在暗地裡鬆了一口氣。
被他凌厲的目瞪視著,簡直是教他足底生寒,假若有不如意的地方,只怕他真的會砸掉他們的店鋪。生怕謝天會重新再回來找麻煩,掌櫃趕夥計把店門關了,反正天已經不早了,他們也可以早早地回家。
謝天站在對面的巷子之中,目始終關注著綢莊的靜。
假若掌櫃不是心中有鬼,何必要急急忙忙地關門?他把雙手抱在前不,直到店鋪裡面的夥計走,而掌櫃也鎖上了店門離開,他才在後面跟隨了上去。
掌櫃獨自行走在大街之上,突然被大力扯進了橫巷裡面。
“啊——”
他被嚇得驚了起來。
“住!”
謝天眼神凌厲地喝止著他。
原本以為他已經走掉,結果他又重新折了回來,並且還在巷子之中伏擊,一時間掌櫃被嚇得不輕,他閃著想要逃走但是卻被謝天用力揪了回來。
“把楊明雨的行蹤說出來,我不會難為你!”
謝天揪住了他的領,聲音著冷意地開口。
“請這位公子再多等幾天吧。”
掌櫃苦命地向謝天求饒,“我家爺真的不在都城,你是找不到他的。”
“他到底去了哪裡?”
謝天朝掌櫃晃著自己的拳頭。
“辦貨去了!”
掌櫃一邊流著虛汗,一邊心慌意地回答。
“如果我相信你的說話,現在就不會再出現在這裡。”
謝天收了指間的力度,掌櫃的領被他扣幾乎就呼吸不過來,他極力地掙扎著同時不斷地求饒。
“公子,饒命啊!”
掌櫃的臉漲得通紅了起來。
假若謝天再不放手,他真的就會窒息過去。
此際天已經暗淡了下來,大街上面的行人稀,更加不會有人在小巷子裡面經過,他就算是被他掐死在這裡,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啊。
“你說不說楊明雨的下落?”
謝天地盯視著他,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。
即使是南番國潛軍營中的探子,遇到了他到最後也只能夠是乖乖地招供,他要審問這樣一名普通的綢莊掌櫃,實在是太過輕鬆的事。
“爺回鄉下了,早上剛剛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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