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顆一顆的往里面丟著,他又低頭幫我撥小核桃。
小核桃很難剝,他就拿去門那裡,聽到脆脆的一聲夾核桃的聲音,特別有生活氣息。
這樣接地氣的席卿川都有點讓我不認識了,想了想我忍不住問他:“席卿川,你很喜歡小孩子?”
“是啊!”他夾碎了核桃,然後又拿到我的床邊,攤在手心裡面細細的挑出核桃。
我看著他低垂的眉眼:“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喜歡小孩子?”
“喜歡又不能掛在上天天說,難道我在路上抓著一個小孩子,就把他給帶回家呀!”
我想起之前有一次鬧了個烏龍,席卿川以為我懷孕了,激的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現在他終於如願,其實我蠻想問他的,是任何人替他生孩子他都那麼開心,還是隻是我。
想想看這個問題有點矯,所以我閉了沒問出口。
他把剝好的核桃也丟進我的盤子,深咖啡的核桃在白瓷盤子裡分明。
我丟一顆在裡,又焦又香。
我知道席卿川這不是剝給我吃,這是剝給我肚子裡的孩子吃的,我今天所到的所有的寵,並不是因為我。
忽然我有一個特別矯的問題想問他,雖然我覺得我的問題問有點不合時宜,但是我就是想問。
我說:“席卿川。”
“嗯。”他抬起頭來看著我:“怎麼了?”他眼神溫。
“我問你,如果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,你還會這樣對我嗎?”
他愣了一下,估計是沒料到我會問這種愚蠢的問題,反映一向迅速的他居然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又低下頭繼續去剝小核桃,我以為他不會再回答我了,等他剝完了又抬起頭來,正經八百地回答我:”第一點,這種可能不會發生。”
“我是說萬一呢?怎樣對我,把我掃地出門?”
他看了我好半天,我心裡在期盼著他能夠說出讓我希他說出來的話。
他應該在思考,然後回答我:“沒有萬一。”
這個答案肯定是不是我最滿意,但是我不是刨問底的人,我跟他笑笑,然後就專心致志的吃我的堅果。
我在醫院裡住了兩天,該檢查的通通都檢查了一遍,沒什麼問題就出院了。
如果說我在醫院裡面所所到的待遇讓我驚訝的話,那當我看到席家的一切就會讓我到驚悚。
因為我發現席家的傢俱基本上都換了一個遍,本來客廳裡放著的是有稜有角的紅木沙發和太師椅,現在全部換上了的布藝沙發,還有地上都鋪上了地毯,還有防氈。
我走進客廳的時候,正在指揮家裡的工人把牆上都包上的牆紙。
”那邊那邊,這邊這邊,通通都要包上,確保一定別讓小笙笙倒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