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翻手機,好死不死的看到一篇小說,上面說的就是兄妹倫生下了一個怪胎,看得我骨悚然,覺得我肚子裡的孩子現在已經長出了三個眼睛八張。
人沒有辦法抗拒對未知的東西的恐懼。
我態度堅決,醫生也就沒有再說些什麼。
終止妊娠手在國是合法的,我有權力判定我肚子裡孩子的生死。
對他來說現在他不過是一個胚胎,沒有思想,沒有緒,沒有喜怒哀樂,沒有知,越早做掉對他越是公平的。
雖然並沒有什麼公平可言。
我做的是無痛的手,我躺在手檯上。
我看過的小說上都說手才是冰冷的,其實不然,現在的醫院很人化,如果天氣太冷,手檯的臺底是可以加熱的,我躺上去的時候很溫暖,卻覺像一塊烙鐵在燙著我。
醫生將我頭頂上的手燈開啟,我第一次躺在手檯上,覺到這手燈那麼刺眼,要把我眼睛刺瞎的架勢。
我要謝醫學昌明,因為我完全覺不到痛,甚至連械進我的裡的時候也完全都沒有覺。
我就這樣殘忍的殺死了我的第一個孩子,或許是最後一個。
天黑了,不是,我的眼前黑了。
手過程很快,20分鐘之後啊,醫生告訴我已經做好了。
“手很順利,沒有殘留。”
讓我在手檯上多躺一會兒,等我恢復過來了再下來。
我足足躺了有一個小時,醫生給我開了消炎藥,跟我說等到麻藥過去之後,可能會有一點點的痛,但是不會太強烈,可以忍的那種。
我跟醫生道謝,然後蹣跚著走出了醫院。
今天天氣大好,沒有像電視劇上面有藝渲染,主角流了產之後走在空曠無人的大街上,忽然暴風驟雨,主一個人行知影單讓人倍憐。
但是今天天氣好,太烈,而我邊的行人匆匆,從我邊肩而過,我一點也不孤單。
但是我很孤獨。
我回了簫氏,剛剛坐穩阮玲就進來向我彙報工作。
還沒開口,看了我一眼就驚呼了一聲:“總裁,你的臉怎麼那麼難看?好像大病了一場一樣,你哪裡不舒服?”
“倒一點熱水給我喝。”我說。
“好好好。”走到門口,我又說:“去泡一點紅糖水。”
“哦。”阮玲走了兩步又停下來:“總裁,喝紅糖,說是紅糖裡面有一種質暖宮的,好像對胎兒不太好。”
“沒關係了,你去衝。”
阮玲嘀咕著走了,過了一會兒端著我的保溫杯進來,沒遞給我,憂心忡忡地看著我:“總裁,我剛才上網又看了一下,還是別喝了吧。”
“我都說沒事。”我端過來喝了一大口,紅糖熱熱的香氣把我的魂勾回來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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