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宛已經紅了眼眶,但就是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。
絕對不能,絕對不能在宋景鳴和那個人面前流出自己脆弱的一面。“對,我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,這一點我從來沒有否認過。我就是犯賤,因為犯賤所以才被你睡了這麼多年。不過說白了,我只是因為被你包養,為了錢為了出名為了各種利益才不得不跟你睡,才不得不一直忍著你。”
“你自己知道就好,你最好認清楚自己的份。我是你的金主,別仗著我對你有幾分好臉,你就想翻天了。”宋景鳴一把甩開時宛,“要滾就趕滾。被你這麼一攪和,我現在什麼興致都沒有了。”
時宛摔倒在地上,眼裡的淚掉了出來,落到地毯上,沒有人看見。
簡直看不起現在的自己,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。喜歡演戲,喜歡娛樂圈。但是就在以前混的最慘,沒戲拍沒錢吃飯的時候,都沒有像現在這麼狼狽難堪過。
站了起來,沒有再多看宋景鳴一眼。開啟門走出去。
人從沙發上下來,戰戰兢兢的走到宋景鳴旁。“宋,宋總,那我……”
時宛居然敢打宋景鳴,似乎已經預見時宛的未來了。
宋景鳴狠狠的踹了時宛留下的行李箱一腳。“滾,你也給我滾,全都給我滾。”
人立馬走進臥室,隨便拿了兩件時宛的服套在自己上就跑了出去。早知道會這樣的話,當時接到宋景鳴的電話的時候,就不應該眼的跑著過來。
當時接到宋景鳴電話的時候,還覺得欣喜若狂。還以為爬上宋景鳴的床,怎麼說也能拿到一個二三的劇本。但是現在看來,是白白被睡了。
都是時宛那個人,什麼時候回來不好,偏偏要在這個時候。
好不容易跟宋景鳴扯上了點關係,不會就這麼放棄的。
宋景鳴看著空的房子,還有地上散的。轉又一腳踹開了旁邊的茶几。
他今天到底是怎麼了?是瘋了吧。
低頭又看到了在腳底下被時宛仍在那裡的鑰匙,彎下把鑰匙撿起來握在了手裡。握住,鬆開,握住又鬆開,然後把手裡的鑰匙狠狠的砸向了對面的落地窗。
鑰匙被玻璃彈了回來再次落到地上,靜靜地躺在那裡。似乎什麼都回歸了平靜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電梯門已經開開合合了好幾次,時宛卻依然還站在電梯裡。沒有要走出去的打算。
不知道要去哪,更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。
為什麼要偏偏在今天回來,為什麼就偏偏撞見宋景鳴和那個人……
哪怕是像上次在宋景鳴辦公室外面那樣的話也好啊,至那次沒有像這次一樣這麼的難堪。
要是知道里面是怎樣一個場景,絕對不會進去的。要是沒有開門進去,現在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,自欺欺人的假裝自己自己什麼都不知道,自欺欺人的覺得無所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