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齋先生沒有品嚐過,怎麼能下定論呢?來人,給元齋先生換一壺茶來。”
“不必。”
元齋起。
“在下還有要事在,就先告辭了。臬臺大人,自己多多考量一二。有些事可以做,但是不是到了時候。”
說完,元齋便轉離去。
“送客。”
周閒宗看著元齋的背影,眼神中浮現出一不屑。
不過總督大人邊的一幕僚而已,居然還指使起本來了?
本要做什麼事,得到你來指指點點?
你們尹府表面上鮮亮麗,背地裡幹了多腌臢的勾當,你自己心裡沒數?
代王老爺子老糊塗了,劉封又是個毫無本事的中庸之輩。
這時候不去搶代王府的東西,難道還要等代王老爺子死了在手?
等到那時候,黃花菜都涼了。
......
同濟堂總堂門口,幾堆疊,許多老百姓圍在旁邊指指點點。
“同濟堂怎麼死了這麼多人?”
“他們好像是同濟堂的門客,那個人是個武道小宗師。”
“小宗師?怎麼死的?”
“我聽說是在同濟堂分堂那邊,被人當街斬殺,就連知府大人都沒手此事。”
“對的對的,知府衙門死了一個班頭,知府灰溜溜的跑了。”
“這樣嗎?看來犯事者來頭不小哇。”
“多半是城裡其他士族乾的吧。”
“可州各大士族,不是都很尊崇同濟堂陳氏嗎?為什麼會對陳氏下手?還將陳氏門客的擺在門口?”
這時候,同濟堂裡面走出來不人。
陳玘看著那一堆,差點就將肺給氣炸了。
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玩意兒,砍了他侄兒一雙胳膊,竟然還殺了他七個門客!
究竟是哪一家如此囂張,活的不耐煩了?
“究竟是誰?竟然如此大膽?殺我同濟堂這麼多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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