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鐵山旋即反應了過來。
以前在邊關發生事,基本上都是褚英書拿主意。
他擔任涼州軍統領這麼久了,大事也是劉洵拿主意。
所以西遼來人之後,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王爺。
可他為一軍統領,有些事也該自己決策才對。
西遼來一個使者,就讓王爺出面,王爺的尊駕豈不是顯得非常掉價?
要論執行力,陳鐵山肯定是一流的水平。
但是要論人世故,陳鐵山覺自己就是一個門外漢。
自打他考上武舉人的功名之後,就進了軍務從軍,從一個校尉一直做到了一路大軍的將軍,如今更是統領涼州邊軍十萬大軍。
“末將知錯!”陳鐵山朝著劉洵拱手行禮。
“別一天到晚就知道知錯知錯的,說話做事,多自己的腦子。王爺讓你擔任涼州軍統領,要的可不是一個只知道執行命令的傳話筒。
像你這點本事的人,王爺邊可不。若是再不長進,將來你的上限,也就統領這十萬大軍了。”
徐牧沒好氣道。
陳鐵山又被徐牧這個年輕人給教訓了。
然而,陳鐵山雖然知道徐牧說的都是對的,可心中卻有些不太服氣。
因為徐牧當著這麼多將士的面教訓他,讓他臉面都沒地方放。
這種覺非常令人不爽,尤其是沒辦法反駁的覺,非常讓人憋屈。
誰也不想一直被一個年輕人劈頭蓋臉的教訓。
知道你有本事,知道你在涼州的地位不可或缺。
但老子也要面子的。
你教訓老子,私底下不行嗎?
“徐別駕說的是。”
“我要離開石頭城,接下來咱們不出兵,西遼來使的頻率肯定會增加。如果你應付不了,你就讓張龍趙虎二人來應付。”
“徐別駕放心,我一定應付得來。”
“嗯。”
徐牧朝著劉洵說道:“王爺,那我就不逗留,我出發了。”
“嗯。”
劉洵點了點頭,有些擔憂的看了劉基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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