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”
文凱抬手一揮,帶著眾人離去了。
走出食肆後,文凱的手下一臉憤懣。
“公子,就這麼走了?咱們可是沒耍了啊。”一名僕從憤憤不平的說道。
“是啊公子,那群人如此囂張,難道咱們不應該好好教訓他們一下嗎?”另外一名僕從跟著不爽的說道。
“那人到時候未必敢去青州啊,難道他會去送死嗎?”
“都別說了,換一家食肆吃飯。”文凱沒好氣道。
大夏人向來講究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,信譽看的比命還重要。
一般對方誇下海口,說要上門的,十有八九真的會去。
很會遇到對方厲荏,出爾反爾的。
“這是神煌城,真惹上人命司,要賠很多錢。他們昌國人有多貪得無厭,你們不清楚。”文凱說道。
文凱並不是第一次來神煌城,以前他就吃過一次虧。
所以這一次他學聰明了,找大夏人開的食肆去吃飯,這樣至能通。
真要是被那些該死的方的人抓去,那些人倒也不會為對他們刑什麼的,只是犯得事越大,需要賠的錢就越多。
他這一次出行,只是為了談一樁生意,錢沒賺到,就先賠錢,這生意自然不划算。
所以,該忍一手的時候,還是要忍一手。
如果這要是在國,他自然不可能忍氣吞聲,就是把家底賠,也得找回面子。
......
“大哥,他們就這麼跑啦?”劉基一愣,他還以為這些人會跟他們手呢。
就這麼跑了,可真沒意思。
“徐別駕,他們走之前,你沒讓他們結賬呢。”老方淡淡笑著提醒道。
徐牧頓時抬手一拍額頭。
“是啊,我一個生意人,居然把這事兒給忘了,讓張龍和趙虎兄弟白忙活一場了。”徐牧恍然大悟。
“虧了吧。”老方笑道。
“倒也不虧,等回去了,一定去青州找他們家結賬。”徐牧淡淡一笑。
對方都自報家門了,自然是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廟了。
“咱們是不可能虧的,這輩子都虧不了了。”劉基說道。
“二弟,我覺得你剛剛應該被他一掌的。”徐牧笑眯眯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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