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念許久的良人,卻在這節骨眼上,唱了一齣荒唐至極的戲碼,讓對徐牧是又又恨。
“來,你坐下,聽我慢慢說。”徐牧起,拉著呂卿坐了下來,然後倒茶。
“泉山兄離開了涼州之後,誰是涼州第一人?”徐牧朝著呂卿問道。
“除了你,還能有誰。”呂卿別過臉去,沒好氣道。
涼王不在涼州,呂泉山離去之後,徐牧就了涼州的領頭羊。
涼州遼州,這兩塊偌大的底盤,都是徐牧的。
“我能力太強,坐鎮一方,恐遭朝廷猜忌。再加上我與呂氏聯姻,實力更上一層樓。
只要朝廷認為我懷有二心,那我這輩子,也就走到頭了。
若是我上頭一直有人著,比如泉山,比如涼王,我本不用費那麼多心思,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。
可是現在,我的上頭沒人了啊......而我又得罪了太多人的利益。
不說其他的人,就是我們徐氏本族,就有人看我不順眼,想將我擼下去。
讓朝廷覺得我荒唐,不過是藏拙之舉。最好我能一直在巡的位置上不。
要麼像之前一樣,朝廷調人來當我的頂頭上司,要麼把涼王放回涼州。
否則,只要我上頭無人,我就得如履薄冰。
自汙,亦是自保。”
徐牧頓了頓,接著又說道。
“我儘可能的滿足朝廷的利益,又讓朝廷認為,我徐牧要貪圖樂了。如此一來,朝廷怎麼對我潑髒水都沒關係。只要陛下信任,我們一家人才能安安穩穩的生活在涼州。”徐牧說道。
聽到這裡,呂卿慢慢冷靜了下來。
不能否認,徐牧說的有道理。而且,徐牧想得非常長遠。
自汙,確實是一種自保的手段。
大夏的開國第一功臣,後來功勞太大,功高震主。
他為了全而退,便開始自汙,營造出一副貪圖樂的假象。
那位先烈,也是開國功臣當中,唯一有一個好結局的。
徐牧上不僅僅有著開疆拓土的戰功,更有造福萬民之舉。
眼紅他的人,怕是不在數。
更何況,徐牧將來還要做很多大事。
所以徐牧說得對,朝廷怎麼看他不重要,重要的是徐牧在這一朝,必須深得陛下的信任才行。
徐牧雖然這般說著,但也有些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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