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氏眾人商量了很久,可呂泉山卻一直沒有說話。
“老四,你怎麼一直不表態?”呂二郎朝著呂泉山問道。
在理這類事的時候,呂泉山從來都是公正無私。
然而這件事,確實難以理。
“都別忘了,徐牧不僅僅是呂府的姑爺,他還是涼州巡。”呂泉山沉聲說道。
“這小子也真是夠荒唐的,上臺唱戲就罷了,竟然還未一個戲子......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,於東海那蠢貨,居然看上了徐牧,想來霸王上弓?”呂二郎沒好氣道。
他怎麼想怎麼覺得,徐牧不應該在這種節骨眼上,鬧出這種事出來。
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這足以算得上是一件醜聞。
這時,有個人闖了進來,急聲說道:“老爺們,這件事已經在城傳開了,現在大街小巷,都在談論此事!”
“什麼?誰傳出去的,給老子抓起來!”呂二郎頓時大怒。
“不知道,沒找到源頭。這件事,已經徹底不住了!”
呂氏眾人面面相覷。
呂泉山思索了一陣,覺得這件事定是徐牧自己乾的。
自汙?
以徐牧這小子的心境,完全有可能借機自汙。
眼下涼州總督空置,徐牧上位是板上釘釘的事。
也許是徐牧不想這麼快就走到頭,所以向天下人唱了這麼一齣戲。
“上報京師。”呂泉山做出了決定,“讓朝廷理此事,我們不再手。”
“真要這樣做?”呂靜之問道。
“嗯,我們要把自己摘出來,江州布政使這個位置,我們可以不要。”呂泉山沉聲說道。
“老四,有什麼說道?”呂二郎問道。
“向朝廷表明,呂氏沒有僭越之心。”呂泉山說道。
“老四說得對,明年老四赴京就職戶部尚書。若是因為此事,讓朝廷對我們呂氏產生嫌隙,我們的政敵隨便找個理由,就能把老四的任職延期。
老四在沒有主朝堂,進戶部衙署之前,就還不是戶部尚書。所以,不能讓陛下對老四產生懷疑。”
呂靜之說道。
呂泉山站了起來,沉聲道:“這只是一方面,我們呂氏在這件事上藏私,好不容易積攢的名都將毀於一旦。還有,徐牧也有自己的想法。他不是沒頭沒腦的人,他的目的是什麼,咱們不要去猜,更不要去問。公對公,私對私。公私分明,比利益更重要。咱們呂氏,也不缺利益。”
眾人又商量了一陣,最終決定按照呂泉山說的辦。
公私分明,哪怕是裝出來的,也要裝的像模像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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