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
陳再次見到五孃的時候，詳細問了小啞的況。
只打聽到小啞今年十歲，他娘十年前剛生下他的時候，來的京城。
無依無靠，只能幹最髒的活計度日。
但陳猜真實況肯定不是這樣。
小啞的家，在胭脂衚衕後面的一條小巷裡的最深，比乞兒好一點，不用上街討食。
但也僅好一點，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。
給樓裡的姑娘們洗月事布，是有時候的。
好了，每天能賺十幾文錢。
不好了，一文也沒。
畢竟，如果洗月事布貴了，那姑娘們乾脆每次換月事布好了。
五娘問陳，為什麼對小啞興趣，這京城裡的人，苦命的多了去了。
陳都只說看小啞像看曾經的自己。
五娘就不再往下追問。
陳詳細瞭解了小啞的住後，牽著馬，按著五娘說的地址找了過去。
見到了小啞的家。
他們的家，其實不算家，其中一面牆，是隔壁的院牆，只是用幾塊橫木撐了一個框架。
上面蓋著厚厚的茅草。
在他們家的後面，是一條並不寬的小河，陳靠近時，聽到了河邊傳來了鑿冰的聲音。
陳把馬拴在一棵樹上，踏著月，過去檢視。
許是沒有汙染的原因，今天晚上的月亮，格外明亮，就像是黃昏的時候一樣。
陳走到茅屋前，看到了蹲在河邊的小啞。
他正在用一手臂的木頭，砸著冰面。
旁邊有一個板、木盆和陳之前見過的那個摔了兩次的木桶。
冰面已經被他砸出一個木盆大的窟窿。
他蹲下，把窟窿裡的冰都捧出來，扔到一邊，拿一個破舊的瓢，開始從窟窿裡舀水，放進盆中。
小啞先是哈氣暖了暖手，接著就把一條月事布，拿出來，把小板放進木盆，從腳邊，撿起一塊像皂的東西，開始月事布。
就在他準備把那像皂的方塊放回去時，手一，皂‘去遛遛’進了冰窟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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