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
如今傅行舟便順理章的襲了武安侯的侯位。
這原本就該屬於他,同為子,若不為子出頭,還能指誰?
豆蔻恭敬進來,“陛下,沈將軍求見。”
是沈祈安,挲了一下手指,淡淡開口道,“讓他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沈祈安臉上戴著面,看不他的表,“臣參見陛下,臣有罪。”
贏天一揮手,“起來,賜坐。”一臉擔憂問道,“你的臉如何了?”
沈祈安垂頭,無面對,“臣方才在朝堂之上說了謊,臣的臉並未被火烤過。”
贏天鬆了一口氣,並未責備他,悶笑開口,“無事便好,朕不怪你,起來吧。”
他本攥著拳的手了,指節泛白,“多謝陛下。”
“臣......”
他言又止,好似藏著千言萬語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一般。
贏天看出了他的窘迫,淡淡開口道,“無礙,既還不想說便罷了,待日後想同朕說的時候,隨時來。”
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卻讓沈祈安的淚珠瞬間在眼眶中打轉,他開口。
“方才九門提督所言為真,臣確有欺君之罪,臣並非家兄,而是沈燃野。”
贏天長嘆一口氣,輕聲安道,“燃野,朕都知曉,祈安哥的事兒,朕也覺著可惜, 不論你做什麼選擇都好。”
沈燃野再也忍不住了,哽咽出聲,“那次本該是我帶著人去巡視,名單上的人也是我,可哥哥不知怎的定要親自前去。”
他嗚咽兩聲,“也是我蠢,我前幾日去巡視時一直很太平沒出什麼事兒,那日哥哥堅持,我便沒跟去,卻沒想到,此一別便是永別。”
贏天聽著,心裡不是滋味,站起來,快步朝他走去,將人抱到了懷中。
沈燃野垂下頭,將臉埋進的脖頸,頓時的袍溼了一片,“是我蠢,哥哥出事兒後他的副同說我。”
他急促的息著,緒已然接近崩潰,“哥哥他早便察覺到了不對,雖只是懷疑,卻不想讓我涉險,卻不曾想。”
他嗚咽著,說話有些顛三倒四,“哥哥出征前剛將嫂嫂娶進門,還有那個未出世的孩子,這一切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哥哥本該活著回到上京,卻因我而死,這都是我的錯,若是那日去的是我他便不會死。”
“漠北的那些人還將哥哥的頭顱掛在了城牆之上任人唾罵,他是那般好,不該如此的。”
“之前不懂事兒的時候我曾經埋怨過他,只覺得他能征戰邊關,可以軍為將,可現在我才知我錯的離譜。”
“他也不是自願,他本意是想獨自一人仗劍天涯,可卻被推著去了戰場,他對我那般好,我怎能怪他,陛下,我該死。”
贏天靜靜聽著,心中卻不是滋味,出手一下一下的著他的頭,溫道,“燃野,他想讓你活著,他從來沒有怪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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