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!”明亮的飛刀出現在拓跋諶掌心,鋒利的刃口直抵著楚膛,“最後問你一遍,柯瑜的骨灰,在哪?”
楚閉上眼睛不再看他,只是邊勾起一抹譏笑,“這個問題,你其實應該問柯晴枝。我啊,可是真不知道。”
鋒利的刀刃劃破楚的衫,冰冷的直抵心竅,楚腦中其實還在計算著在他的刀下逃生的機率有多大,但是想來想去,毫無生機。
下一刻,那刀卻離了楚的,並沒有進去。
楚詫異睜開眼,拓跋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,背對著站著,“滾!”
楚搖搖晃晃爬起來,黛眉輕蹙,“你不殺我?”
“滾,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。”拓跋諶聲音幽冷,不帶一。
楚臉一怔,出手輕輕牽住他的服下襬,低低一笑,“王爺可比我想象的仁慈。”
“哧哧哧!”
一陣勁風起,無數凌厲的殺氣就像是刀刃一般,將靠近的楚包圍,瞬間就在的上割裂無數個傷口。楚渾就像是被人一刀刀劃破一樣,從肩胛至腳踝,長破碎,鮮染紅了衫。
而楚到拓跋諶的那隻手,更是全是傷口,瞬間就染紅了整隻手。
楚一僵,才發現拓跋諶的雙眼早已經紅,他讓滾,只是剋制自己不殺了而已。
他現在是真的想殺了,連殺氣都已經剋制不住了。
楚突然覺得有點心酸,不知道是為自己,還是為他,張了張,什麼都沒說,轉走出了宮殿。如果還能活著,絕對不想死。
最後一次,還是賭對了。
撿了條命。
楚剛出來,宮門口守著的青蓮就圍了上來,“王妃,您怎麼上都是傷?”
“不礙事,別看傷口可怖,不過是皮外傷而已。”楚衝著擺擺手,“咱們走吧。”
青蓮一愣,“王妃,走去哪?”
“王爺都知道了,失敗了呢,回去領罰。”楚衝著疲憊的笑了笑,這一刻,由衷的覺疲倦。
彩錦連忙跪在楚面前道,“王妃,都怪奴婢,請王妃責罰。”
“責罰就算了,反正我現在也不是王妃了。看在你上次好歹半夜還出來的份上,我不計較了。你從哪兒來的,就回到你主子那裡去吧。”楚淡淡說道。
彩錦臉一僵,王妃……都知道了?
“王妃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彩錦……彩錦……”青蓮不可置信張了張。
楚冷淡說道,“我本就不想收下,就是覺得來的太巧了。這麼巧被陳瑩教訓就被我遇見,但是誰你都扯住了我的角,這也算是緣分了。看你忠心耿耿的時候,我以為一切只是我多想了。但是今天那耳墜子,我親眼看見你故意扔出來。於是我就知道了,終究我還是中了苦計。”
“王妃,對不起,我……”彩錦面灰敗。
“好你個彩錦,王妃待你不薄,如果不是王妃,你的手都被陳瑩砍了,說,你到底是誰的狗!”雲雀憤怒道。
芍藥怒罵,“要不是王妃,你現在命都沒有了,你怎麼能幹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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