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蓮可不給他好臉，道，“就是，皇上還是回延寧宮，去妃娘娘那裡。我們娘娘已經睡下了，皇上您就是在這裡站著也沒用。您要是真想進去看我們娘娘，奴婢給您通報就是。不過我們娘娘才睡著，這會兒把娘娘吵醒，反正奴婢是不忍心。”
邊的丫頭都如此牙尖利不待見他，看來楚知道他剛才去了延寧宮。
到底是泠雪一條命的事，所以他才會去一趟。但是楚並不知道，泠雪尋死之事。
“不用了，別吵著你們娘娘。”拓跋諶轉，走出坤寧宮。
青蓮和芍藥福，“恭送皇上。”
出了坤寧宮，墨焰問道，“皇上現在去哪？”
“還能去哪，都被趕出來了，去書房，批奏摺。”拓跋諶臉也不大好看。
墨焰不得不著頭皮提醒，“書房的奏摺，據皇上的吩咐，都搬到坤寧宮了。皇上現在就是去了，也沒法批閱奏摺。”
“要不皇上您還是去延寧宮？”新來的太監總管福海說道，“或者……去別的娘娘宮裡？”
拓跋諶冷淡瞥了他一眼，“書房。”
“是。皇上擺駕，書房！”福海了額頭上的冷汗，唱諾。
因為宮裡的太監都是新人，所以並不知道拓跋諶的子。
等拓跋諶走了之後，青蓮和芍藥開啟宮門進去，見自家娘娘還躺在床上看書，說道，“娘娘，皇上走了。”
楚之前就吩咐了，如果拓跋諶還會過來，就說已經睡下，且落鎖了。
因為今晚，不想看見他。
“嗯，我聽見了。”楚頭也不抬，繼續翻閱著手中的書籍。
青蓮和芍藥對視一眼，“都已經四更天了，娘娘快睡吧。再過會兒，天都該亮了。”
“無妨，你們下去休息吧。”楚說道。
青蓮和芍藥只得退下，楚合上手中的書，著自己空空的掌心。
太冷了，睡不著。
沒有想過，拓跋諶竟然會半夜跑到別的宮殿，要說不在意，怎麼可能。
但是就是在意，也不會再跟他說了。
他是皇帝，他想要喜歡別的人，難道還能阻攔不？
若是他真的看上了泠雪，那也只能接，又還能如何？
楚合攏掌心，從來沒有覺得，冬日的夜晚竟然會這麼冷。
……
書房裡，案桌上禿禿的，奏摺都被搬走了。鬱裳正在翻閱一本書籍，看見拓跋諶突然出現，非常驚訝，“皇上怎麼來了，奴婢參見皇上。”
“你怎麼在看書，不是不識字？”拓跋諶著手中的書，竟然不是詩經文選之類的詩詞，而是一本論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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