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鈴苑,歐萱正在花紋的玉盤上擺著梅花糕,枚紅的糕點襯著如雪的玉盤,緻好看。
“萱貴妃,聽說楚現在病的下不了床。”柯晴枝說道,“就是皇上來貴妃宮裡的那晚病的。聽說在雪地裡站了大半夜,結果一睡就起不來了,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天,中途就醒了一次。”
歐萱慢條斯理說道,“這賤人不過是學著我和妃的手段,想要讓諶哥哥去看罷了。我怎麼會讓得逞。可是個大夫,怎麼可能病的這麼嚴重,不會給自己治嗎?”
“想治那也得有藥,現在昏迷,那個玉佩,的那些婢又用不了。進不去太醫院拿藥,也沒有人能幫通報請大夫。”柯晴枝淺笑,“還是貴妃娘娘厲害,不過一句話,讓他們連太醫院都進不去。”
歐萱得意瞥了柯晴枝一眼,“這就是世家的力量。楚看起來威風,不過是無之萍,底下那些人,可都是聽本宮的。算個什麼東西,也不看看憑什麼能夠讓別人聽的。是靠有多銀子,還是靠的父兄有多在朝廷做。什麼都沒有,還真以為自己是皇后了。不過是一個空帽子罷了。”
“貴妃娘娘說的是。正好最近雪災嚴重,皇上幾天不來後宮,還不知道生病的事。”柯晴枝又道。
歐萱笑的格外得意,“那也多虧我爹了,一樁樁災往上報讓皇上忙的本無暇顧及。說到這我就心疼,皇上可是連著忙了好些天都只睡了幾個時辰,哎,我昨兒個去書房,瞧著他都清瘦了。鈴兒,把我的參湯端上,我拿著和梅花糕一起送去。梅花糕本來是打算等皇上哪日來風鈴苑裡吃的,只是現在皇上太忙,我也就只有送過去了。”
“現在後宮裡也就只有萱貴妃和妃能夠這麼常去書房了。”柯晴枝看似恭維,其實故意在面前給妃上眼藥。
歐萱眼中閃過一冷,“等楚死了,我再慢慢玩死妃。每次都以雲州的事當藉口,賤人。不就是想見皇上。”
“萱貴妃說的是。”柯晴枝道。
歐萱現在當真是一朝得志,滿面春風。
……
夜中,青蓮仗著自己的武功,才在巡查嚴的侍衛之下,從護城河裡遊了出去。
但就算是武功高手,也凍了個半死,這要換一個普通人,在河裡就凍死了。北宸皇宮的守衛非常嚴,青蓮能夠出來實屬不易。
出來後,攔住路人問道,“麻煩問您一下,知不知道監察使韓羽林大人的府邸在哪?”
但是別人看見一個一黑渾溼漉漉的姑娘不像什麼好人,都嚇的直接跑了。
青蓮氣急,直接一把刀橫在了一個路人脖子上,惡狠狠問道,“告訴我,韓羽林住在哪?你要是不說或者不知道,我就殺了你!”
這一威脅果然奏效了,那人匪夷所思的看著青蓮,指了指南邊,“就是那個方向。”
“帶路!”青蓮掐著那人脖子,一腳差點把他踹翻。
那路人看起來像個普通公子哥,就這樣被青蓮一路押著到了韓羽林的府邸,路上他倒是不怕死,幾次問青蓮去找韓羽影幹嘛?
“難道是韓羽影始終棄,看你這樣子,該不會是被拋棄了找他報仇的吧?”那男子說道。
青蓮瞪了他一眼,“閉!”
“喂,我現在好歹是你的路導,有你這麼兇狠的嗎?也就是我,換個人直接把你騙到府去了。”那男子又道。
青蓮冷笑,“你可以試試,我的刀有多快。”
“這麼兇狠,看來還真是被韓羽林始終棄了。”那人繼續嘀咕。
就這麼一路到了韓府,青蓮也不管他囉嗦,一看見韓府的門匾,上去就敲門,“開門,開門,我要見韓羽林!”
那門開了門,一看見青蓮這樣,臉就變了,“哪裡來的花子,去去去!”
“我不是乞丐,我要見韓羽林,你幫我通報一聲。”青蓮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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