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凰的事移給了九夜,有九夜盯著,不用擔心沈家會翻出什麼浪。
而楚要做的,就是想辦法查證沈紫黛上是不是有那個凰印記,是不是被什麼東西掩蓋了。
皇上在戰場上頻頻都是捷報,九夜也將凰的事報給拓跋諶,楚和他的誤會也就可以解開了。
所以現在雖然還是被幽坤寧宮,但楚覺得春天真的到了。萬復甦,生機,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。
唯一讓楚擔心的是,新晉王朝那邊知道裴紹南放走自己的訊息後,會不會對他有什麼影響。
已有數月未見裴紹南,可是這個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,一直沒有變過。楚到現在都還能清晰記得那日訣別,他著的眼神,難以言狀,又藏著千言萬語。
楚希他過的好。他們兩人之間的,不會因為國家、份而有什麼變化。
九夜已經去追查這次京城流言的來頭,並且暫時控制住了沸沸揚揚的訊息。之前妃的事,那是因為許席文已經承認,還有書作為證,人證證齊全,妃無可抵賴。
楚這裡可就不一樣。畢竟裴紹南遠在千里,翻來覆去也不過是些以前的事,不一定非要說是有才能這樣。
說是利益換,或者友,再或者是欠了人等等,都能說的通。
所以事並沒有像歐萱想的那麼順利,只不過楚在民間和朝野的非議,又多了一層而已。
這個楚也不在意,一直都被當是妖。那又如何,拓跋諶不介意就行。
“娘娘,好訊息!九爺抓到了最開始傳流言的人,做周,就是上次您封后大典的時候,攔住娘娘和皇上的那夥士子的領頭人。”雲雀高興說道,“周被抓了之後,不堪刑罰,已經招了。承認是故意誣陷您。”
楚嗤笑一聲,“還以為他這種讀書人應該是錚錚傲骨,怎麼這麼快就招了。那日不是大義凜然,現在怎麼就承認誣陷了?”
“娘娘,別看那些讀書人說的是什麼威武不能屈,貧賤不能移,但多的是斯文敗類,就跟當初那個許席文一樣。”青蓮罵道。
芍藥笑道,“九爺和韓大人也是讀書人。青蓮姐姐把九爺和韓大人也罵進去了呢。”
“九爺和韓大人自然不是這種斯文敗類了,他們才是真正的讀書人,就像娘娘曾說的那句,謙謙君子如玉。那個什麼許席文周之類的,也配!”青蓮憤憤不平。
楚笑道,“那周有沒有招是誰?”
“招了!承認是齊王府的人,不過沒承認是萱貴妃。只怕齊王府會找出個替罪羊,又讓萱貴妃逃過一劫。”雲雀不滿說道。
楚莞爾,“那就夠了。就算不拿歐萱問罪,但是皇上九夜他們心裡都清楚,是誰在背後弄這些小作。當日封后,再加上這次的汙衊,頻繁煽流言,我想皇上也不會一直忍讓他們。有功當賞,有罪,也當罰。咱們就且讓他們自己鬧去,像這樣的人,不需要咱們做什麼,他們的野心和貪婪,自然會把他們自己上絕路。”
歐萱還只是吃醋嫉妒,而齊王府的作為,其實是齊王,想要憑著自己的兒,獲得更大的權勢。
從齊王府手開始,就已經不是簡單的爭風吃醋了。更是齊王府的野心。
“青蓮,我還是擔心新晉王朝小侯爺那邊。自從他和綾扇回長安以後,就再也沒有他們的訊息。咱們手頭上看還能不能派兩個份清白的人出去,幫忙打探打探訊息。”楚說道。
青蓮笑著提醒,“娘娘何必要找別人打探訊息,這不是才從長安來了一位嗎?”
楚想到他,不由笑了。
“也是,明日再問問吧。時間不早了,大家都早些休息吧。最近這段時間,我不能出去,麻煩你們了。”楚說道。
青蓮等人皆是福,“為娘娘效命,乃是奴婢分之事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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