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無法收場,再加上楚還有幻為輔,等查了務府的人,就會牽扯出鈴兒,再順理章牽扯出歐萱。
本容不得抵賴。
所以,歐萱只得咬牙承認,“對,是我,就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我就恨自己剛才,為什麼沒能讓你摔倒,那你肯定就能流產。”歐萱惡狠狠瞪著楚。
楚黛眉輕挑,“現在你肯承認是故意的了?”
“事已至此,還容得我不承認嗎?難道要被你控制心神,在幻之下說出自己的算計,我不會讓自己這麼丟人。”歐萱握拳頭,向拓跋諶,“諶哥哥,現在我後悔了,當初我就不該拿出菩提葉,就該坐著看死,那麼我們也就不會鬧到今天這個局面。”
拓跋諶眼中有著一抹失,但隨即恢復了常,冷淡說道,“那你最好祈禱我這輩子都不知道菩提葉在你們歐家。若是讓我得知,必誅之。”
菩提葉是楚當時唯一救命的藥,如果拿不出來也就算了,但是因為想要坐等楚死,而故意藏,拓跋諶會記著這一筆仇。
不管菩提葉在誰手中,他都會為了得到菩提葉,不擇手段,哪怕去去搶。
真如歐萱所言,那麼他們在拓跋諶眼中就是害死楚的同夥。
他就是這麼不講道理,比起楚的命而言,其他都不是道理。
“諶哥哥竟然能為了一個人,如此無。卻是一點都不記得我們昔日分了。”歐萱面哀,著拓跋諶,吼道,“我不甘心!我不甘心!憑什麼諶哥哥你會喜歡!我遇見你比早,我世比好,我哪一點比不上,為什麼你的眼中就只有,再也看不見其他人。為什麼?我不甘心。”
“我不想看見楚,我要永遠消失,諶哥哥,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啊。因為我喜歡你,我無法接楚這樣的存在。”
拓跋諶的目冰冷,在他的眼中,再也看不見毫分,只剩下厭惡。
歐萱被這樣的眼神刺痛,雖然他一個字都沒說,但是這樣的目,對來說,比凌遲都還難。
“諶哥哥,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,你不要厭惡我。我喜歡你,我只是喜歡你,我絕對不會傷害你,你知道嗎?我當初就是擔心你會在尋找菩提葉傷,才會拿出菩提葉。我不是為了楚,我只是為了諶哥哥,當日才會救。如今還是因為我喜歡諶哥哥,所以我才要流產,要消失,要永遠都不能生孩子。那麼為了拓跋皇族的子嗣延綿,諶哥哥你就會寵幸妃嬪了。”歐萱歇斯底里,眼底滿是瘋狂。
是喜歡拓跋諶,喜歡的瘋魔了。
“當日菩提葉之事,我已經答應齊王的條件,作為換。”拓跋諶冷淡提醒。如果不是因為換,他怎麼可能迎娶歐萱,還答應一生一世保護的安全。
“而且,清泉郡你被挾持的時候,綰綰再次救你,也償還了你的恩。”拓跋諶再次補充。
楚冷冷看著,“歐萱,恩,我們已經報完了,但是仇,現在可以算一算。清泉山上想讓我喂老虎,若不是小侯爺在,那時候就不知會是什麼局面。封后大典推波助瀾,離間我和皇上的,再到現在的麝香,你無時無刻都想要我死。本來你是齊王,齊王對皇上來說很重要,若是小事,能忍就忍,但是你要害我和皇上的孩子,我絕不能忍。”
可以為了拓跋諶委曲求全,一直沒追究歐萱以前的事,上次歐萱滅口柯晴枝,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但是為了保護的孩子,必須追究到底。
除了拓跋諶,就是這個孩子,對楚來說最重要。
“歐萱意圖謀害皇后和皇嗣,罪該斬首。念在往日功勳,免其死罪,貶為庶人,杖責八十,驅逐出宮,幽齊王府永遠不得出門,再也不準出現在朕和皇后的面前。”拓跋諶道。杖責一百足以把人活活打死,杖責八十也就還剩一口氣。
死罪雖免,活罪不容姑息。
楚向拓跋諶,攥著他的手。如果這個人不是歐萱,這就是死罪。但拓跋諶,別看他冷猖狂,說到底其實是個顧念義的人。
而這一句話也宣告,從今以後,他和歐萱舊日分,徹底斷了。如果這次以後,歐萱還敢傷害楚,那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楚雖然什麼都沒說,但卻也理解和支援他的決定。而幽齊王府,也確實沒機會再害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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