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趕的,老實代!Hurricane那個帖子怎麼回事兒?”陸綿綿在電話那邊興師問罪的語氣,頓時讓林嘉漫一陣心虛。
陸綿綿和林嘉漫從小就認識,是彼此最好的朋友,而且陸綿綿和林嘉漫一樣,都是Hurricane的死。
“這件事說來話長了。”林嘉漫悠悠嘆了口氣。
“哼,小樣兒,說來話長就慢慢說,別以為我出差幾天,你就能揹著我跟我男神暗度陳倉了!”那邊的陸綿綿不依不饒的追問著。
暗度陳倉四個字 卻讓林嘉漫的臉騰的紅了起來,趕解釋道:“胡說八道什麼呢,Hurricane其實.....是我爸前不久給我介紹的相親件。”
“什麼?”陸綿綿吃了一驚:“就是被你放了一整天鴿子,然後害你被你爸趕出家門,你就去我家住了三天那個?”
“對。”林嘉漫認命的點了點頭,回想起當時自己還被陸綿綿嘲笑了許久。
那邊的陸綿綿不淡定了,哀嚎了一聲:“嗷!我的天吶,你早說啊!你早說我幫你去相親多好,還能和偶像近距離接,萬一一不小心相親功了呢.....”
“別做夢了,他......”話說到一半,林嘉漫猛然停住。
“嗯哼?他什麼?”
“好了,沒什麼,等你回來再說吧。”林嘉漫聽著那邊陸綿綿一驚一乍的聲,默默把顧輕決和自己訂了婚的訊息咽回了肚子裡。
兩人掛了電話,林嘉漫就轉心回去做設計圖了。
公司恢復正常運轉,早上沒有完的工作堆積到下午,作為負責人的林嘉漫,也就只好一個人認命的留在公司里加班到了深夜。
做完最後一張圖發給客戶,錘著自己痠痛的肩膀把公司裡的燈關掉,林嘉漫走到門邊看到地上的東西,卻突然呆住了,圓圓的眼睛瞪得極大。
手臂上的汗豎起來,小臉上沒有一點兒,微微張開,被嚇得幾乎魂飛魄散。
只見公司門外橫著放了好幾只流幹了的死老鼠,散發著難聞的臭味,就在林嘉漫的腳下,而那門上被潑了不知道是還是紅油漆的東西,在森森夜裡顯得可怖至極,而林嘉漫從小到大最害怕的東西就是老鼠。
從門當上悠悠飄下來一張紙片,上邊寫著不堪目的威脅的話, 林嘉漫被嚇得骨悚然,眼淚都激出來了,轉跑進公司把門“砰”的帶了過來,抱自己的雙蹲在角落裡,整個人瑟瑟發抖。
手機鈴聲驟然響起,林嘉漫看到螢幕上顯示著的“顧輕決”三個大字,抖著手,了好幾下螢幕才哆哆嗦嗦的接起來。
“喂?都幾點了你還不回來?”顧輕決的語氣並不好,他今天不知道為什麼,看了那個帖子以後就想著早早下班回來,見見這個小妮子,可沒想到居然讓自己等了那麼久。
林嘉漫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,鼻子卻一酸,語氣裡都帶了哭腔:“顧輕決......你來接我好不好。”
顧輕決聽到林嘉漫的聲音,轟的站起來,心一凜,嗓子有些發乾:“你在哪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