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小護士也說道:“是啊,我剛剛聽趙醫生說了,他雖然人清醒得很,傷得也是很嚴重呢。為什麼還不去休息。”
林嘉漫心裡一痛,所以季洲是為了要來給解釋,才不顧自己的傷嗎?心頭突然之間不知道是什麼滋味。
想了想,快步追了上去。
“季洲,你站住!”林嘉漫喊住季洲。
他的僵了下,緩慢地回過頭來。角還是掛著那嘲諷笑意,看得林嘉漫又忍不住心酸。
“你不是已經不管我了嗎?”季洲聳了聳肩,不屑地開口,“行了,我知道你現在心裡眼裡都只有顧輕決,不管我怎麼解釋你都不信了。又何必假惺惺?”
林嘉漫的話又被堵住,皺眉,那雙杏仁眼中閃過糾結之。很快,恢復了凌厲架勢:“季洲,既然你知道自己被懷疑,就自己拿出證據來。還有,照顧好自己,我不希我的朋友最後變了殘疾,被人嘲笑。”
季洲角彎起,臉上終於出了笑意。
林嘉漫知道,事還沒查清楚,隨意對他發脾氣是自己不對,可是剋制不住。這裡面的水太深,淹得本就不過氣。
可還是不希季洲到傷害,若是知道被冤枉,一定會後悔。
“等你的傷好,努力配合調查吧。”林嘉漫說道,突然口氣又變了,“不過若是讓我差出,這些事是你做的,我一定不會為你說半句好話。”
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做的錯事承擔責任。同時,他也會徹底失去這個朋友。
季洲心已經好了許多,點了點頭:“漫漫,我保證不會讓你失。”
“不是不讓我失,是不讓那麼多信任你的人失。”林嘉漫淡淡道。
一回頭,看到之前那個醫生進了顧輕決的病房,還想問醫生一些事,趕跑了回去。
季洲眼中的喜一下消失殆盡,取而代之的是如寒潭一般的深冷。只是快速消失不見,他邁開修長的一雙大,朝自己病房走去。
林嘉漫回到病房,張地看著在檢查各種儀指標的醫生。眼珠子一眨不眨,不肯錯過他臉上毫神。
醫生有些哭笑不得地朝林嘉漫看來,正好對上的視線。讓的杏仁眼一下瞪圓了。
“顧先生真有福氣,有一個這麼擔心他的朋友。”醫生笑,“他真的沒什麼事,有些腦震盪,要沉睡修復一段時日。近期他要是不醒,你可以拿把菜刀來找我算賬。”
林嘉漫臉漲得通紅,都不知道怎麼解釋。張了張,艱難地說道:“醫生,你誤會了,我不是他朋友。”
醫生哦了一聲,眼裡閃過一笑意:“既然這樣,我就給他安排一個護士了。外面不知道有多個護士搶著幹這活。”
林嘉漫有不好的預,一下警惕起來,再次盯了醫生。
醫生笑著說道:“護士的工作,無非就是幫他子,做做康健運免得長時間僵在床上。”
子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