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決深吸了一口氣。是他的錯,連林嘉漫的安危都保護不好,看來,必須要採取一些措施了。
他打算找幾個人去保護林嘉漫,又不能讓給發現。顧輕決沉了半晌,給之前的黑保鏢打了個電話。
“顧先生。”黑保鏢是個馬來西亞人,下雨那件事之後沒多久就回國了,沒想到會接到顧輕決的電話。
聽了他的要求,那黑保鏢臉上出欣喜的神,“顧先生,上回接了您任務的人,他們實在是過怕了槍林彈雨的生活,拿到錢還掉自己的負債後,都打算去中國生活。中國可沒有槍,他們覺得安全,想過上正常人的日子。”
顧輕決神微微一,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,把他們安排到林嘉漫的公司工作,順便還能保護。
“你讓他們回國後就來找我,我這邊現在缺人手。”顧輕決說完,就給了他一個新的聯絡方式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他迅速理了一些急的事,才重新給安德烈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顧先生,我已經接到救護車了,如果您實在擔心,就儘快過來吧。”安德烈無奈地說道,他實在是被催得煩了,深吸了好幾口氣。
顧輕決當即開了車子趕了過去。
林嘉漫沒有想到一下車就到了安德烈,他穿了一件白大褂,讓醫護人員把直接送到了病房裡。
“季洲,我朋友他……”林嘉漫都被弄懵了,趕開口。
“林小姐你放心,他也是傷患,其他醫生會好好照顧他的。”安德烈朝林嘉漫微微一笑,“現在請你配合一下檢查好嗎,不然顧先生要拿我開刀了。”
他還沒見過一個這般關心自己人的男人,雖然很欽佩,但是已經影響到了他的正常工作。
若不是他有求於顧輕決,來中國有事,現在他已經回國了。他是一個德國人,對時間觀念很是看重,安排好今天的事就會按著計劃表有條不紊地進行下去。
而顧輕決總是讓他打破自己的計劃,讓他覺得非常難。
“好的。”林嘉漫微微一笑,知道給安德烈醫生添了麻煩,配合著做了一些檢查。
覺得問題不大,畢竟現在已經沒有明顯的疼痛。
“林小姐,你到底是怎麼傷到的?你的傷,看上去像是被什麼東西撞擊過,之前好不容易癒合一點的傷口,又裂開了。”
安德烈驚詫地問道,他的聲音裡多了一責備之意,“我不是提醒過你,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的手嗎?你知不知道,二次傷害比初次要難癒合得多?”
他那嚴肅的神,讓林嘉漫的心一下沉了下去,張地問道:“安德烈醫生,我的問題不是很大吧?我是在人多的地方摔倒之後,被人給踢到了。”
“怪不得,為什麼要去人多的地方?骨頭的問題不像其他的傷口,如果理不好,是會復發的,難道你想留下什麼後症不?”安德烈一下怒了,他覺得林嘉漫這是完全不尊重自己的勞果。
“抱歉,是有人胡攪蠻纏,我沒辦法,需要理一些棘手的事。”林嘉漫有點懊惱,本來傷就不方便工作,現在又要拖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