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翰,你出城替換耶律楚棟。”
“讓他回來安排運輸。”
“另外,派三萬騎火速渡江。”
“給朕加強汾水河口水寨。”
“遵命!”
遼皇沒把握打下皇城。
但他知道。
大晉司馬銘從來不是封丘城最富裕的那一位。
就算皇宮中珍藏著很多奇珍異寶。
可哪裡比得上民間所藏?
那些傳承幾百年的世家大族,隨便拿出一樣寶貝,就價值連城。
不一會兒,耶律楚棟滿頭大汗地騎馬趕來。
“陛下!”
“皇城還得打。”
“咱們不求財,卻必須打掉晉皇的最後力量。”
“用大批投石機吧!”
“哪怕把整個皇城燒了,也得著司馬銘出逃。”
火下,耶律阿保的臉愈顯猙獰。
沒錯!
司馬銘絕不能活著。
只有他倒了。
大晉才會變一盤散沙。
中原越。
就越有利於他消化河東、河北的新佔之地。
小小一條黃江。
就擋得住朕再次南下了?
司馬銳,這回你的水師佔據上風。
那是朕的水師久戰疲憊,無法補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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