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罷了,此事朕信你。但今天這事,眾目睽睽之下,你如何解釋?”
“兒臣無話可說。”
“既然如此,朕要治你,你也無話可說吧!”
“是,兒臣甘願罰。”
“王爺!”連晟不滿他如此忍氣吞聲,替他道,“皇上不知道,今天恆王他手臂……”
“連晟別說!”蕭玄鈺慍打斷,“做錯事,理應罰,你就別替我求了,倒是我連累了你。”說著,向皇上求道,“還請父皇開恩,一切都是兒臣的錯,不關旁人的事。連晟在殿下,對閣樓的事,毫不知,他今天不棄兒臣,仗義有擔當,皇上不正是喜歡這樣的臣子麼,他有有什麼錯?十四不過是個下人,兒臣讓‘他’往東,‘他’不敢往西,一切也是兒臣命令‘他’的,‘他’不敢不從。”
“如此說,你自己都認呢?”恆王認錯,皇上臉上的神反而好了很多。
“是,兒臣知錯,請父皇責罰。”
無雙看著蕭玄鈺,要罰他嗎?怎麼罰?他竟將一切都自己承擔,他……
“皇上,是奴才主要彈的,王爺拗不過,你也知道,他行不便,他……”
“十四!你就不必替我背黑鍋了,是我做錯的事,就該我一力承擔。”蕭玄鈺說著,示意無雙閉,無雙不明白,為什麼……為什麼不把一切說出來。已經很明顯了,昨晚刺殺他的人,就是大皇子,否則他是不會知道閣樓裡換人了的。
可是,蕭玄鈺不許說!
他還在顧念兄弟之嗎?都到這時候了,他還在替大皇子瞞?!對方要置他於死地,他居然全部照單全收,忍著、著!
無雙著他愈發蒼白的臉,心中既覺得他傻,又覺得他好!
“既然認罪,罰也是應該的。司徒仲,恆王欺上瞞下,在國宴失儀,該如何置?”
“這……”司徒仲為難道,“重則一百大板,若屢教不改者,殺。”
無雙猛地一驚,蕭玄鈺不算屢教不改者吧,應該不至於殺吧!
可是,一百大板,他本就有傷,雙又是殘廢的,若再打,無雙真不敢想象……扭頭看著蕭君奕,向他求救,可是,顯然找錯件了,蕭君奕狠狠回瞪了一眼,不爽的扭過頭。
一百大板,不是一般人可以承的,如恆王這般弱的,不死也得重傷。
皇上雖然氣,但不至於要自己兒子的命,頓時就有些遲疑。懂得察言觀的大臣,包括司徒仲、皇后等人,都向皇上求。
但也有人向皇上要求,嚴懲恆王,以儆效尤。這些,自然是蕭玄宏的人,以及那些“草包”般的敵人。
眼見皇上是騎虎難下,就要打恆王了,蕭玄宏得意不已,誰料素心公主突然出面道,“按理說,素心是外人,本不該多言。但皇上談及國宴失儀,素心並不這麼認為。皇上的初衷,是為了奏好樂讓素心等人開心嗎?”
“自然如此。”
“那素心聽了剛剛的《廣陵散》,卻覺得聽之極,繞樑三日都不止,也很是開心,不虛此行呢!素心想,連王爺邊的一個小小書都能如此了得,那恆王的琴自然是登峰造極了,梁國真是人才濟濟,皇上不高興,怎麼反而還生氣了呢?”
一席話,說得皇上心頓好,“素心公主真是通達理,朕只是想用最好的來招待你們,不想……”
“素心覺得,這已經就很好很好了啊。難道還不是?那素心真要在皇上這裡多叨擾一段日子,看看最好的到底是怎麼樣的,好開開眼界,皇上不會不許吧!”
皇上指的最好,自然是他心中恆王的琴技。那素心幾句話,就將他的尷尬化解,皇上心舒暢了不,這樣好的子,不配給自己的兒子,就太可惜了!
他看了看素心,又看了恆王,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盤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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