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4章
書房裡寂靜無聲，好一會兒，肖夜寒冰冷的聲音似是從牙裡出來：“你說正在衰竭是什麼意思？”
簡爾曼看著肖夜寒繼續解釋道：“想必肖總聽過早衰這個詞，是說病人的衰老會比普通人早。”
肖夜寒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簡爾曼，似乎是聽不懂在說什麼。
“你說，晚晚正在衰竭？”
簡爾曼看著肖夜寒這是他第二次說這樣的話。
明明是一個極度聰明思維敏捷的男人，卻一直在重複同一句話。
那說明他是多麼地在乎江晚晚！
“會怎樣？”肖夜寒盯著簡爾曼問道。
簡爾曼輕嘆一口氣：“會一直消瘦下去，直到所有機能壞死，人就沒了。”
“怎麼治？”問出這句話，肖夜寒似乎用盡了全部的力量。
簡爾曼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這和肖夜寒所能想到的答案差不多。
兩個人陷了沉默。
簡爾曼在婦產科見過太多太多的人和事，即便是覺到深深的惋惜，但是現下也是說不出什麼了。
好一會兒，肖夜寒才抬起眸子。
簡爾曼在他眼中看到了堅決。
“如果拿掉這個孩子呢？”他的話說得很輕。
簡爾曼甚至能從裡面聽出一音。
見過很多男人，一旦有了什麼問題，都是問那孩子會怎樣。
可是，肖夜寒此時卻是將孩子拍在了江晚晚的後面。
這時，簡爾曼竟是有些羨慕江晚晚。
肖夜寒對是真心的。
“理論上說，孩子的生長實在是太過迅速，所以會讓的衰竭地更厲害。”簡爾曼說道，“拿掉孩子會讓的衰竭減慢。”
肖夜寒聽完，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。
從前他做決定從不會超過三秒。
可是，此時此刻，他卻無法將自己的決定說出來。
“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？”肖夜寒又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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