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
他的手下有森嚴的登記制度,和嚴的保措施。每一個不同部分的人,跟他回話的時候,稱呼都不一樣。
有的人稱呼他“主子”,有的人稱呼他“公子”,也有人他“爺”。
這人的稱呼倒是沒錯。
“那,你為何這麼久才回來。”
那心腹道:“奴才逃出來之後,因為傷勢過重,暈了過去,方才才醒過來,醒來就趕快回來覆命了。”
南宮焉再次看了看他傷痕累累的臉,最終點了點頭:“好,下去好好養傷吧。”
心腹便千恩萬謝走了,南宮焉轉頭跟大心腹鄧公公繼續分析這件事。
鄧公公是為蕭家辦事二十餘年的老人,眼毒辣,一眼看出了癥結所在。
“那附近必然有什麼機之,才會如此。”
“那麼那附近究竟有什麼?”
鄧公公竟取來了一副城西附近的地形圖,地形圖上,街道商鋪甚至一些常駐的攤子,都清晰地標註在上面,十分詳細。
南宮焉跟鄧公公一起看了一會兒,兩個人的目最終聚焦在同一個地方。
“這一帶的書肆,前面我們都打探過了,唯一沒有打探的,也許是這裡。”鄧公公的手落在了一個地方。
南宮焉低頭看去,那是一家不大的印刷工坊。
是因為這個工坊嗎?
這工坊裡有什麼貓膩,會因為這個,差點殺了他的人?
“派人去仔細查這家工坊,務必查出真相!”
“是!”
......
今日進宮這一趟,卿親親十分鬱悶,本來以為可以高高興興寫手稿的,誰知道一覺睡醒,本來已經寫好的手稿卻不翼而飛了。
辛辛苦苦寫的手稿忽然丟了,還得重寫,就讓夠懊惱了,更加懊惱的是,這手稿卻不知道誰拿走的,有什麼目的,如果被人察覺,那可就不妙了。
還有南宮焉,非要給添,導致面對自己最喜歡的那些糕點也只好說不喜歡,南宮焉真是要多噁心有多噁心。
思來想去,卿親親一整天都既懊惱又忐忑,連跟盛平公主玩都一直心不在焉的。
後來天晚了,盛平公主留在宮中住下,卿親親順勢答應。
回家的話,只怕沒有機會可以寫手稿,留下來,說不定還能找機會補回來一些,畢竟,留給的時間是真的不多了。
當晚,卿親親以白日累了為由,早早回到了盛平給安排的廂房,順便搞了一點筆和紙,想趁著沒人趕快補稿子。
然後,也許是白日確實真的太累了,稿子沒寫多久,就覺得有些力不從心,於是就想趴在桌上休息一會兒,待會兒打起神再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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