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婉不難從話裡聽出端倪,關掉水龍頭手,“難道我的人事檔案不在穆氏了?”
“對!就你那噁心的檔案,在我眼裡就是垃圾!”
說起來喬耘兒想起南婉檔案裡寫著海大優秀畢業生代表。
都考不起海大,南婉這種人憑什麼掛著海大畢業生代表的名頭!
喬耘兒言辭更加毒辣:“南婉,你伺候過的男人夠開足球隊了吧?傅寒洲不嫌髒嗎?你們海大知道新一屆的畢業生給男人當小三嗎?你爸媽會以家裡多了個表為榮嗎?”
南婉耳朵當即生出一抹不適。本來覺得自己做得也不恰當,但被這麼教育一頓,反而淡定許多。
問:“喬特助,如果你認準我跟傅寒洲做了道德敗壞的事,這種事一個人幹不吧,你怎麼不去傅律師面前幫傅太太執掌正義?只敢來我這兒找刺?”
喬耘兒不屑道:“因為你賤!你就算上了傅寒洲的床,也永遠不配跟那種等級的男人相提並論!他頂多風流,你,就是天生的低賤!”
“一個鄉下野以為上了大學、傍了有錢人就能在大都市翻?在海市,你這種野山,永遠是最下等!”
“明白了,”南婉乾一笑,“所以喬特助來攻擊我,並不是因為正義心棚,而是你眼看著出生低賤的我得到了連你都得不到的東西,嫉妒,是嗎?”
“什麼嫉妒,我怎麼可能嫉妒你這種下三濫......”
喬耘兒原本狠臉突然褪了幾分,因為注意到南婉的眼神變得像刀子那般,寒冽。
南婉眼尾很鋒利,一步一步向喬耘兒,不不慢道:“喬特助,小時候我循規蹈矩,不敢做半點有悖禮教的事,有時候無意做了,我媽就會像你剛才那樣以正義之名教導我。”
“我會聽我媽的話,不是因為說得對,僅僅因為是我媽,我是喝的長大的。”
“我會幫傅寒洲做很多事,是因為他是我的恩人,救過我,幫過我。”
“你剛才那樣教訓我,是以什麼份?”
每個字都擲地有聲,極氣勢。
喬耘兒被震住,支支吾吾道:“我......”
能有什麼份?跟傅太太又八竿子打不著。
不過就是看不慣擁有的東西,再借著道德正義之名攻擊,在其中施暴的快意。
這種暴力可以是作,可以是語言,也可以只是一個眼神。
共同點是都能殺人誅心。
南婉領略到了喬耘兒是什麼屬的人,語氣不再有半點客氣。
“喬特助,你越界了。”
短短七個字,把喬耘兒震懾得轉頭就跑。
然而剛轉,脖子就被人抓住。
南婉將喬耘兒連頭帶發一起,摁到了水龍頭下面,二話不說開啟開關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