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過一聽頓時慌起來,語無論次的驚呼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啊?那我怎麼回去?”
“在這個時空找到上古石刻,還有機會回去。我會用我這靈魂最後一力量保住你的軀。對不起!我必須走了。”
“喂,你不要走啊!你走了,我怎麼辦啊!我不要留在這裡。”夏過整個人變得煩燥不安起來,“怎麼會這樣?怎麼會這樣啊!說好了幫你找到柳巖祉,讓他娶你就把靈魂換回來嘛。為什麼要騙我?現在這算什麼回事兒啊!我現在怎麼辦?”
一時間腦子裡一片混,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柳巖祉和黃枝倩的骯髒事了。看著那堆積如山用紅綢裝飾得喜氣洋洋的嫁妝,心裡就來氣,黃嫿婇怎麼可以這麼騙。不上前狠狠地踹了幾腳,把氣撒到它們上。
踹過之後也沒有讓冷靜下來,知道這樣沒用,裡一直在說:“冷靜,冷靜,發脾氣是沒有用的。想辦法,想辦法找上古石刻……現在一定要冷靜,冷靜……”正調整著緒,眼睛不小心瞥見門口那對狗男正你儂我儂。
正好氣沒撒,滿臉怒氣地跑過去:“你們兩個要親熱換個地方,別在這兒礙我的眼。”看著枝倩梨花帶雨的模樣,頓時一陣噁心,“哭什麼哭,你娘死了。”
柳巖祉見黃嫿婇來勢洶洶,說話還那麼難聽,不由得憤怒了:“黃花菜,你放乾淨一點,眼前這個子可是你妹妹。”
夏過心裡本來就一火,看到柳巖祉就來氣。黃嫿婇要不是為了這個男人,也不會去尋死,不尋死夏過也不會來到這裡回不去。
上前就是一耳甩過去:“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教訓我!自己一的風流債,還有臉在這裡囂。”
柳巖祉莫明其妙被打了一耳,還沒反應過來,一陣掌風又襲來,忙手抓住再次揮過的手:“夠了。你個潑婦發什麼瘋。”
夏過真的是瘋了。是歷史系的天才,父親是國最有名的考古學家。父二人相依為命,老爹經常帶著四考古,經常帶著打太極,多麼愜意的生活。可是卻一時義氣跑到這個時空,弄現在這樣。
為什麼要答應黃嫿婇幫找回這個噁心的男人?害得現在只能呆在這個陌生的時空,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造的。
想到這裡夏過一翻手,以四兩撥千斤之力直擊柳巖祉的口。
柳巖祉沒有想到黃花菜的手如此靈巧,一力量直朝他的口襲來,不被打得後退幾步。不錯諤的看著:“你會武功?”
夏過沒有理他,現在只想找人好好發洩一下心裡的憋屈和憤怒。向前了一步,抬朝柳巖祉掃過去,柳巖祉這回有了防備躲了過去。
夏過沒有罷手的意思,再一次朝柳巖祉攻了過去,柳巖祉只得與之對打。
幾個回合過後,柳巖祉滿臉的疑,的武功路數真的是他見所未見的。作輕靈圓活、開合有序、剛相濟,形如行雲流水,連綿不斷。
他不是練家子,只是小時候跟一個和尚學了幾招以作防之用,不過半刻鐘他也只有捱打的份。
“表小姐,你不要打了,爺會被你打死的。”長貴忙上前拉住夏過,一臉的乞求。
夏過一掌將長貴推開:“滾。”
長貴被推倒在地,不由得驚訝,的力氣什麼時候變這麼大了?
一旁的枝倩驚諤地瞪大眼睛,那個斯斯文文的黃花菜居然如此深藏不,是什麼時候學會功夫的?回想起那一幕,就後怕。如果當時不是先下了藥再趁其不備,恐怕死的是。
“咚!”一聲枝倩從驚諤中醒來。
柳巖祉被夏過一腳踢倒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來,長貴忙爬到他邊。夏過走過去又踢了兩腳:“這一切都是你害的。我告訴你在我面前出現,見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警告完之後轉便進了屋,“哐”得一聲重重的將門關上。
隨著關門聲枝倩渾一怔,這個黃花菜太可怕了。柳巖祉痛苦的聲音從地上傳來,一個激靈忙上前幫扶:“表哥,你還好吧!”
柳巖祉藉著力量艱難地從地上起,渾痛得他連眼睛都睜不開了:“沒事兒,你去休息吧!”
枝倩一臉的心疼忙自責:“表哥,都是我不好,姐姐要不是看見你幫我眼淚,不會下這麼重的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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