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倩幽幽轉,臉上還是掛著那樣輕視的笑容:“哦?有話想對我說?”
夏過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朝枝倩走過去:“你知道嗎?你錯過了一個跟柳巖祉名正言順在一起的機會。”你會說瞎話,難道我就不能回敬你兩句?
枝倩面一沉,收起那臉上的笑容,有些意外。
夏過捕捉到這樣的神,就知道枝倩是真的想跟柳巖祉在一起。知道這一點就知道以後該怎麼治了。
“想知道嗎?我也大發慈悲好心的告訴你。如果你和柳巖祉真的互相慕,爹是打算全你的,反正別人只知黃府嫁,嫁的是大兒還是二兒誰知道?”夏過冷冷一笑,明顯地看到了枝倩眼神里的淡定消失不見。
“呵!這又何妨。你名正言順也不過獨守空房。”枝倩說完便轉離開了屋子。
夏過看著枝倩離開的背影,不一笑。真的忽略了枝倩除了演技了得,還很毒。不過沒關係,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,就不怕再跟使什麼壞了。
轉正想把那本曄史看完,就見三個家丁走了進來。
領頭的家丁拎著一盞燈籠,左邊那個家丁托盤裡託著十來本書,右邊那個家丁托盤裡放著文房四寶。
領頭的家丁先開口:“大小姐,老爺吩咐小的們侍候小姐去思過齋。”
夏過無奈的一笑,這黃府辦事的效率真高,這夜裡這些家丁還這麼積極,難道不用睡覺的嗎?雖然不知道思過齋是個什麼地方,但聽名字就知道一定不是什麼舒服的地方。
能拒絕嗎?不能!既然不能就只得聽話的跟著他們走了。眼睛卻不小心瞥見一個影迅速溜進了的房間。那個人形很悉,只是夜裡看不清是誰。
這夜裡的風還真冷,不讓夏過打了一個寒。四人繞過幾間屋子終於在一間孤屋前停了下來。
“小姐,進去吧!”家丁的聲音聽不出溫度卻也不冰冷。
夏過看著面前這間小屋子,最多也就十個平方。屋子四周都是枯草,一扇小窗和門都陣舊不堪。這麼破舊的一間屋子門楣上居然還有一塊匾,不過那塊匾同樣陣舊。上書三個大字:思過齋。
夏過心想這種地方應該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吧!裡邊肯定灰塵很重,而且還結滿蜘蛛網,想到那碩大的蜘蛛正在網上游走,不滿臉無奈,誰讓自己那麼沒大腦呢?活該!
上前輕輕推開門,一旁的家丁忙掌燈,待看清屋子裡的一切,不有些意外。這屋子還真乾淨,不僅地面牆壁一塵不染的乾淨,擺設也很乾淨,乾淨到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。
家丁將書和文房四寶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:“小姐,小的們先退下了。老爺吩咐要把這十本書抄完。”
目送著家丁離開,再打量著面前的十本書,天啦!每本書至有一兩釐米厚,十本啊!抄到何年何月去啊!無奈的撿起最上面的一本書《淮南子》。
居然還有這樣的書。更讓意外的是這本書不是用篆書的,是隸書。
知道這是一本除道家思想外,還兼收了儒家、法家、家之言的書籍,還有專論軍事的篇章,這是一本以道為歸,但雜採眾家的書。好書一本!抄抄也無妨,對自己也有幫助。
便開始研墨,這時門被推開了。夏過停下手裡的作,抬頭,一驚:“草兒,你怎麼來了?”
“小姐,這屋子裡晚上可冷了,別染風寒,奴婢給你拿了床被子來。還有暖爐和點心。”草兒進屋忙又關上門,展開被子披在夏過的上。
夏過這時鼻子一酸,也知道那道溜進屋子裡的影是誰了,很是,草兒對真好。穿到這裡快一天了,就草兒關心。想到這裡不拉著草兒的手:“草兒,你對我真好。謝謝你!”
草兒有些寵若驚,整個人都無所適從:“我是小姐的婢,這些都是奴婢應該做的。小姐不要跟奴婢說謝謝。”
夏過不一笑:“是嗎?罰還準帶這些進來啊?”
草兒不好意思的笑起來,思過齋怎麼可能準帶這些東西進來呢?這不過是擔心小姐涼而送過來的而已。
夏過微笑地看著草兒。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上古石刻,也許是一輩子。雖然不是一個悲觀的人,卻也不是一個不現實的人。目前最重要的是快快的適應這裡,能生存下來才能去想別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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