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柳巖祉依舊去向劉克貞請教,劉克貞這幾天心一直很好,整個人的神都變好了。當柳巖祉來他書房時,他已經備好了筆墨。
柳巖祉行過禮,等著劉克貞講學。
劉克貞見他神不似往日,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浮躁,便微笑的看著他:“老夫該講的,前幾日都講給你聽了,已沒有其它可以授與你。”
“劉老前輩……”柳巖祉有些無奈,為何今日不再講了?
劉克貞手示意,柳巖祉忙住了,微微一笑便問了他一句話:“這幾日,你學到了什麼?”
“回劉老前輩,收放心為居敬之門,以何思何慮、勿忘勿助為居敬。”柳巖祉應答。
劉克貞點頭:“嗯!不錯!明白其要旨。老夫再送你幾個字。”說著便提筆在紙上寫下七個字送給柳巖祉。
柳巖祉恭敬的接過紙,輕聲念出來:“聖人可學而致之。”略微沉思,倏然抬眼,眸一閃,頓時連連道謝,“多謝劉老前輩指點。”
這七個字讓他深啟發,對他以後為聖賢可謂是一盞指路明燈。
劉克貞欣的捋捋鬍鬚,連連點頭:“孺子可教。”
即然如此柳巖祉只得辭行,也不好再賴在劉家:“劉老前輩,多謝這幾日的教導,言之益良多。已叨擾了多日,言之今日便離開。”
劉克貞忙阻攔:“不急,不急。心靜方能不被外左右。”
柳巖祉有些窘迫,看來劉老前輩是看出他今天的異常,只能回以微笑。他想起昨天夜裡劉斯曜和黃花菜兩個人飛到屋頂,兩個人還坐在屋頂聊天聊了很久才下來。他心裡就的不舒服。
辭別劉老爺了,便去跟劉子禮、劉子智、劉子信辭行。然後就通知黃花菜。
“黃花菜,我們今天得走了!趕讓草兒幫你收拾東西。”柳巖祉的臉那是相當的臭。
“幹嘛走得這麼急啊?”夏過覺得劉府好的,而且有劉子智的幫助,說不準真能找到上古石刻。而且好不容易到劉斯曜這個好朋友。除了草兒外,他可是在大曄朝到的第一個朋友。
柳巖祉沒有好語氣的回了一句:“幹嘛,捨不得走啊!這裡又不是你家,以為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啊?”
“你吃錯藥了,幹嘛說話這麼衝啊!誰得罪你了?”夏過沒好語氣的回了一句。
“誰吃錯藥了?趕收拾。”柳巖祉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這麼大的火兒,反正就是心裡不爽,被夏過嗆白,只得收了聲,不敢再多話。
這一天生對的懼意是從哪兒來的?怕揍他?他也不知道。
其實究其竟也不是怕揍他,而是天下文人都一樣,怕遇到不講理的。而且那種不講理是不計較任何場合,不考慮任何況,什麼都敢說,什麼都敢做,毫面子不給留。
便是那個不講理的人,而他就是那個文人。就當多一事不如一事吧!
“收拾就收拾,那我們下面去哪兒啊?”夏過還是問了一句。
“帶你去搏浪嶼玩。”柳巖祉回了一句,他其實沒有想好去哪裡,便隨口說了一個江州的名勝,他現在最想的就是儘快離開劉府。
夏過看了一眼草兒:“草兒,你幫著收拾著,我去給劉二老爺和劉斯曜辭行。”說著便瞟了一眼柳巖祉,不腹緋:走這麼急?趕著投胎啊?
“好!一會兒就收拾好。”草兒微笑著回應。
柳巖祉看著夏過與他而過,目跟隨其背影一直往劉子智的書房看去,不笑起來。辭行。好。
劉子智聽說他們要走了,忙把羊皮書卷抄好的裝訂起來,正準備給夏過送過去,沒想他自己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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