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枝倩忙撲過去奪匕首,然而卻晚了一步,沒有奪到匕首隻是打歪了方向。
一個匕首刺進聲音,讓長貴和枝倩都驚嚇得睜大眼睛。柳巖祉前的服瞬間被鮮染紅,長貴忙上前撐住柳巖祉要倒掉的。
“爺!”長貴慌張的打量四周,想找個人幫忙,然而此時河邊冷冷清清,他只得大聲的喊,“來人啦,快來人啦!救命啊!”
柳巖祉淡淡的一笑,目空的看著天空:“嫿婇,對不起。”
黃枝倩呆呆的站在那裡看著柳巖祉前那團鮮紅不斷的在擴大。他寧可死也不願跟在一起,哪怕是死他也只記得黃嫿婇。
“表小姐,求你了。快去人幫忙。”長貴看著黃枝倩愣在那裡,忙催促。他想是因為見到這樣的場面而嚇壞了。
黃枝倩如夢初醒,應了一聲也顧不得腳下的疼痛往大街上跑:“救命啊!有人傷了,誰好心來幫幫我們……”
一個出診回醫館的大夫聽到黃枝倩的呼喊,忙跑了過去。而一些心善的人也跟著枝倩來到河邊。
大夫看了看柳巖祉的傷勢,不搖了搖頭:“況不太好。來,搭把手,把他送到我的醫館。”
眾人將柳巖祉人抬到路邊:“快去攔輛馬車。”
長貴顧不得是誰的馬車,看到就上前攔。辰風趕著車見前方圍著很多人,有個小夥子一臉張慌地在路上攔他的馬車,便拉了韁繩放慢了速度。
“辰風,怎麼了?”夏過開車簾,剛好看到長貴朝他衝過來。
長貴看馬車的速度慢了下來,便卟通一聲跪到地上磕頭:“求求大爺行行好,我家爺了重傷,麻煩你稍他去醫館。求求你,求求你。”
夏過心裡一驚,柳巖祉了重傷?他怎麼會了傷。本不想理會,但是心裡終究過不了見死不救那一關,便從馬車上下來了:“你們爺呢?”草兒也忙從車裡跳下來。
長貴抬起頭看到是夫人,頓時又驚又喜,忙從地上爬起來:“在那邊,夫人,救救我們爺。長貴以後再不敢對你出言不遜。求求你……”
夏過沒有再多問只是跟著長貴朝路邊走,剛一走近便聞到濃重的腥味。定睛一看不由得被嚇到了,柳巖祉閉著雙眼,前的襟已經全部都染紅了。不倒吸一口冷氣:“怎麼會這樣?怎麼會這樣,倒底發生了什麼事,剛剛還好好的。”
“快把他扶到車上去吧!趕送到醫館。”出診的太夫見有車停下來,便忙招呼著眾人將柳巖祉抬上馬車。
長貴對著出手幫忙的眾人連聲道謝,便也跟著上了馬車。枝倩也跟了上去。
草兒看著枝倩要上車,便手一攔:“小姐,車裡坐不下了。”
出診的太夫忙說了一聲:“回春堂是漪縣最大的醫館,在西前街,你問問路人都知道怎麼走。你先通知他的家人再一起過來吧。”
辰風一看就知道他們是認識的,而且草兒對剛那個小姐還帶著敵意。輕輕一笑這鬼靈,便趕著車朝西前街的方向前去。
夏過看著那匕首他有些眼,好像是劉斯曜的,難道柳巖祉是劉斯曜傷的?這個想法在腦子裡一閃便否決了,劉斯曜不可能手傷柳巖祉的。
“長貴,倒底怎麼會回事,你們爺怎麼會傷的?”
長貴正一臉的擔憂看著柳巖祉,聽夏過這麼一問便抬起頭:“爺是自殺。”
“自殺?”夏過和草兒不由得一臉驚訝,“無緣無故的怎麼會自殺?”
“我也不清楚,只聽到爺說,不能再傷害你。然後說毀了二小姐的清白,用命還給。”長貴說完又將目移到柳巖祉的上,“爺,你千萬不能有事啊!你千萬要撐住了,老爺就你這一個獨子,你不能讓老爺白髮人送黑髮人啊。”說著聲音也不由得哽咽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