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斯曜有些意外:“為什麼不去?他可是你爹。”
“我是出嫁的姑娘,出嫁從夫。黃家跟我沒多大的關係。我也沒有辦法力挽狂瀾讓那個家像過去一樣。麻煩你幫我把這些銀票寄給他們吧!這是我唯一能做的。”夏過不是狠心,是去了青楊鎮也於事無補。而黃老爺也不願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,如若不然信中為何從未提及這些事。
劉斯曜看著五千兩銀票,不一愣。在青楊鎮有五千兩,買些田地收租,一家老小,安安穩穩過完下半輩子是綽綽有餘的。想了想也許有不去的理由。
“好吧!我幫你寄給他們。”劉斯曜應諾。
夏過一笑:“謝謝。順便告訴他,枝倩跟柳巖祉在一起,讓他別太過擔憂。”
“好。其實他已經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了,那傷口也癒合的很好。你還想繼續留在他邊照顧他嗎?”劉斯曜問。
夏過沉默了。不太願意去思考的問題,劉斯曜這一句話著去思考。淡淡一笑:“忙了一天了,有些累了。”
劉斯曜微笑著回應:“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夏過送劉斯曜出房間,司徒楚昭正找。一見便忙上前在他耳邊使勁說話。心不太好,也沒有太理會司徒楚昭在耳邊聒噪。
只是任他說,然後轉回到房間裡,在桌前坐下,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司徒楚昭也跟著坐下:“你幫幫我啊!枝倩不願跟我進宮。我知道你人聰明,辦法多。”
夏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你要不要喝茶。”
司徒楚昭現在哪有心思喝茶,他現在正著急上火,完全沒有注意到夏過的心不在焉,只是一雙眼睛乞求的看著:“我不喝,你快幫我想想辦法,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。”
“行了,我說太子殿下,你能不這麼稚嗎?你以為你想帶哪個子進宮就可以進宮的嗎?別說是為妃了,即使去做宮那也得經過層層涮選。好!就當你父皇母后寵你,你想立誰為妃就立誰為妃。但是你想過大臣沒有?他們允許將來的一國之母來自民間嗎?”更重的是這個子還跟柳巖祉同床共枕過。
“這是皇家的家事,他們干涉不了多的。”司徒楚昭回應。
“那好,不說大臣。還有,最重要的一點,枝倩他喜歡你嗎?你即使強立了為妃開心嗎?你父皇為何一生只娶了你母后一人?因為他,捨得為一人放棄整個後宮。你呢?你認識枝倩才多久?你敢說你他日為君,也能像你父皇一樣,一生一世只守著一個人?”
司徒楚昭愣了一下,他就說了一句,怎麼他這麼長篇大論:“皇帝本來就應該三宮六院啊!你不知道每年有多奏摺遞給父皇是說讓他充裕後宮,我父皇不知道每年要找多理由去回覆,他很辛苦的。他這樣本來就有違祖訓,我將來肯定不會像他。”
夏過不一笑:“那你現在懂了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?你以後會有很多麗的子相伴,所以不缺枝倩這一個不願跟你進宮的。何必強人所難呢?”
“唉呀!怎麼說你才懂呢?我十六歲了,第一次有想立妃的想法,我見過很多很多子,唯有讓我一眼便記住了。是一個很善良的子,溫麗,弱弱,一看到我就忍不住想去保護。”司徒楚昭說得很深,眼神里都流出意。
夏過不屑的一笑,要是溫善良,這世界就沒有惡毒的人了。不過這跟有什麼關係,司徒楚昭立誰為妃又跟有什麼關係?幹嘛要去管這些閒事,鹹吃蘿蔔淡心。
“行,這是你的事,你自己努力。這忙我幫不了。不過我好心的提醒你一句,注意你的言行,我好不容易瞞了你的太子份,你別自己嚷嚷出去。那個後果是很嚴重的。還有,你最好儘快回驛站跟莊棟庭匯合比較安全,昨天晚上就是個教訓。”夏過說完了做了個請的作。
司徒楚昭還想再說幾句,可是看到夏過一副送客的表,便不得不走。臨走時那眼神哀怨得好像了多大委屈一樣。
草兒端著點心進來了,一臉好奇:“小姐,太子跟你說什麼?他走的時候好像很委屈。”
“他想帶枝倩回宮,枝倩不願去。他就跑來找我幫他想辦法。我能有什麼辦法,我自己的事都一團糟。”
草兒淡淡一笑,把手裡的點心放在桌上:“小姐,這五味糕是瑞客棧的特點心,嚐嚐吧!”
“好啊!”夏過拿起一塊紅的嚐了一口,口糯,甜甜的,“嗯,是不錯。你也嚐嚐。”好像甜的東西真的能讓人心變愉快。
夜裡草兒起床去茅房回屋,卻不小心看到柳思堯鬼鬼祟祟的出門,正要喊他他已出了客棧的大門。
草兒心裡不疑,這麼晚了劉公子出去幹什麼?沒有多想轉回了房間繼續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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