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有響,那拿著劍的人眸一閃:“什麼人?”說著便跑出屋外去追。
柳巖祉心裡一驚,知道被屋裡的人發現了,忙拉著夏過往院子外跑,他們剛出院子門已經被後的人看到了:“站住。”
柳巖祉和夏過哪管後的人喊什麼,便繼續往外跑。然而還沒有跑出兩步,那人嗖得一聲,手裡拿著劍已抵在了他們面前。柳巖祉忙將夏過護在後。
夏過一驚,沒有想到一向文文弱弱的柳巖祉在危急時刻會把護在後。不由得看向他,柳巖祉目盯著眼前的人,握著夏過的手微微抖,小退了兩步與面前的劍拉開距離。
“你們什麼人?到這裡來幹什麼?”千狸將他們打量了一遍便開口問。
夏過看著面前的劍眼裡著幾怯意:“我,我們出來玩,路過這裡口了想進去討杯水喝。”
千狸角出一笑意:“討水喝?那跑什麼?”
看來面前這位大哥不是那麼好糊弄的,但是無論如何都得試試:“看到你拿著武出來,我們當然要跑了。誰知道是不是誤闖到什麼江湖人士的地盤了。那,那我問你,你們是黑道上的人嗎?”
千狸看著眼前的一男一,年紀輕輕而且從他們的呼吸和腳步聲可以判斷得出,他們兩人沒有一功,這也是為什麼你們躲在窗外他沒有察覺的原因。難道真的是個誤會?再看看他們二人著都是富家子弟的模樣,目落到他腰間的那把匕首上,非常眼。
“他是你什麼人?”千狸沒有回答,而是問了一句。
“我夫君。”夏過想都沒有想口而出,而且為了證明的話,一直被握著的手反握住柳巖祉。
柳巖祉被反握住手,心裡頓覺溫暖,而終於承認他是的夫君。雖然此時境危險,但心裡卻有一甜甜的覺。
“聽你們的口音不像是江州人。”千狸又說了一句。
“我是江寧人,我們剛親。他說帶我去博浪嶼玩,我們就從江寧到江州來了。途經漪縣剛到此地就遇到趕集日,便在這裡停留。這個,是我們剛在集上套圈圈套到的。”夏過說著把小竹籃拿出來給千狸看。
千狸剛還滿心疑,但是那把匕首告訴他這兩個人要麼是自己人,要麼就是自己人的朋友。看著眼前這個絕眼睛乾淨澄澈卻又著一懼意,常人的正常反應。
眼神落在那個小竹籃上讚了一句:“很緻。”
“那當然,我為了套中它。費了五十個圈圈。”夏過誇張的語氣回到。
千狸忽然一笑:“要喝水,進來吧!”
柳巖祉和夏過面面相覷,夏過最終還是扯著笑容拒絕了:“算了吧!我,我們還是回去喝。我怕再進去就出不來。”然後眼神落在千狸的那把劍上。
千狸驟然明白,他們還是覺得他這樣拿著刀劍的人比較危險。如若他們此刻跟隨他進去,他還會覺得反常。雖說還有疑,但是今天他們也沒有談什麼重要的事。他不想將他們這對新婚小夫妻抓進去送死。
“也好。下次討水喝記得從正門走別忘了敲門。”千狸回了一句便進了屋子。
看到他進屋,夏過重重的籲出一口氣,總算躲過一劫,二人忙以最快的速度逃離現場。再次回到熱鬧的大街,他們二人的心跳才漸漸平穩下來。
“多虧你機警,知道避開重點擾他的分辨力。”柳巖祉誇了一句夏過。
夏過嘆了口氣:“你以為他真不知道我們是故意去聽牆的。他是存心放過我們,他可能覺得我們今天聽到的無關要吧!”
柳巖祉當然知道那人最後那一句叮囑是什麼意思?只是該表揚的他還是要表揚一下。夏過剛剛那樣的反應當然值得誇獎。
“我想問你,如果剛剛我們沒有逃過那一劫,你那一刻最想做什麼?”柳巖祉問。
夏過細細回憶剛剛發生的事,忽然覺得有種劫後重生的覺。也在問自己如果剛剛就死在那裡,那麼臨死前想做什麼?
“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看到那把劍比在我面前時,我想這樣死了會不會穿回我所在的世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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