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過現在完全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草兒怎麼會懂雪國話,更沒有去想草兒說的是不是真的。只是激老天,這麼危急的時刻草兒解了圍。
這時旁的一個打扮斯文的青年人,對為首的那人用雪國話說:“阿木,要不先把他們帶回去吧!”
阿木打量了一下他們,臉上出一抹猥瑣的表,然後嘰裡咕嚕的回著話。
夏過一臉不安,地問草兒:“他們說什麼?”
“他要把我們帶回去。那個為首的阿木,他說還是先帶到他的營地裡,讓他查清楚再說。”草兒也覺不太對,眼裡也出怯意。
“我看那個阿木不是好人,他們這麼多人,我們也逃不掉。怎麼辦?”夏過打量了一下四周,想辦法逃才行。
“他們還在爭論,覺那個青年人還是很正直的。”草兒回了一句。
們現在的況只能任人宰割了,只是乞求老天對們仁慈一點,那個青年人能爭辨得過那個阿木。然而阿木大吼了那青年人幾聲,那青年人便一臉無奈的妥協了。
夏過看他們的表就知道什麼事了,看來最終還是那個阿木贏了。便做好了架式:“你們想怎麼樣?”
“你娘子生得那麼漂亮怎麼就嫁給你一個曄國人。”阿木不屑的看了他一眼,瘦瘦弱弱的,這樣的男子在雪國是最讓人看不上的。然後對著其它人吩咐了一聲,“把他們帶回營地去。”
邊的人得令,看著他們一副手無縛之力的樣子,便只從馬上下來了兩個人。那兩人朝們走過來,夏過忙暗自做好了準備。
他們的手向草兒過去,夏過瞬間便抓住他們的手一扭,擒住他們,腳下隨即朝他們肚子上踢過去。他們一時間沒有防備有這一手,便生生了捱了幾下,還不待反應過來,又被狠狠地摔到地上。
夏過腳踩著其中一個人:“來呀!我怕你們啊!你們誰敢我娘子一毫,我跟他拼了,大不了一死。”
阿木見他手下的兩個人被他打倒了,他也不慌,而是帶著一臉笑容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:“喲!生得文文弱弱還會兩下子。知道保護你娘子,還算個男人。”
“廢話!一個大男人連老婆都保護不了,還男人嗎?有種你下來跟我單挑。”夏過一臉怒氣。
阿木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。行,你有種。配跟我單挑的人沒幾個,今天就給你面子。”阿木說著就跳下馬朝夏過走過去。
“慢著。”夏過看他要走過來了,便制止他。
“怎麼?怕了?”阿木一臉輕蔑的笑看著夏過。
夏過昂著頭冷笑了一聲:“笑話,我會怕你。只是我們單挑也得有個規矩?”
“哦?什麼規矩?”阿木倒來了興趣,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還怕眼前這個文弱小子?
“你人多勢眾,即然是單挑,就必需一對一。我若打贏了你,你就得放我們走,其它人不得再幹預。”
阿木好笑的看著:“好。我答應你。但是如若你輸了,你們就跟我回去。”如若知道他是拿了雪國勇士封號的人,他還敢這麼狂妄嗎?
“行。但是何為輸總有個界定。”
“倒地不起者為輸。”阿木一口應到。
夏過又應:“好!這麼多雙眼睛看著,你可不要說話不算話。輸了又不放我們走。”
“我阿木是雪國勇士,說話算話,絕不食言。”阿木真的不想跟他廢話,只想一拳打倒他。
“那容我跟我娘子說幾句話,要是我被打死了,這也算是最後的言了。”夏過儘量說得可憐了一點,這樣他才不會拒絕。
阿木有些不耐煩:“快說,快說,曄國人就是婆婆媽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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