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這麼做太對不起老爺了。他對我們林家有恩,如若不是老爺,我和悅君早就死了。”
“妹夫,你這人就是太實誠了。又沒讓你做什麼壞事兒,你就去你們老爺書房裡找些試題給志兒。這有什麼?”
“老爺書房我是進不去的,更別說去找試題了。”
“你在柳府當差,隨便找個什麼理由進去。你想想志兒也得你姑父不是?我們兩家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戚。這個忙你一定得幫了。”
一個很無奈的聲音回答:“好吧!我去老爺那裡拿些平常出給爺的試題給你。”
“誒,這就對了。我替志兒多謝你了。明個兒我過來取。”
“好!”
悅悅沒有注意有人說話,而夏過卻聽得清清楚楚。這都開考了,要試題做什麼?便也沒有太過上心。
只是林先生突然走出來,林先生一驚:“,夫人。”
“爹,你怎麼在這兒?”悅悅一臉的喜悅,忙跑過去。
“你老舅剛來了,我剛去跟他嘮了幾句。”林先生一臉笑容看著的悅悅,然後向夏過微微行了一禮,“夫人,帳房還有些事,奴才先走了。”
“嗯!去忙吧!”夏過點頭,但是一聽說是悅悅的老舅,便不由得覺得事不會那麼簡單。
“悅悅,你們老舅多久來看你們一次?”
林悅君微微蹙眉,想了想:“說不好,有時候老來,有時候一兩個月不來看我們。”
“離上次來看你們有多久了?”夏過問。
“嗯!我想想啊!好像差不多有半個月了。上次來時說小志哥要考試得花很多錢,問我爹借了十兩銀子。”
夏過一愣:“十兩銀子?”對於悅悅一家來說,這可不是小數目。
“是呀!那十兩銀子我爹可存了好久的,說是給我存的嫁妝。”悅悅說嫁妝的時候沒有半分害,這也許是一直跟父親生活在一起的原因吧!也養了大大列列的格,從上看不出半點兒小孩的。
“哦!你爹對你老舅那還不錯。”夏過總結了一句。
“嗯!我老舅不就問我爹借錢子,不是說姥爺病了沒錢治,就是小志哥讀書要用錢。可是從來沒見他還過。有時候我爹手頭也沒錢,他就說我爹到了尚書府當差,就忘了我姥爺對他的好。有一次他還罵我爹是喪了良心的白眼狼。我都聽見了,我裝沒聽見,我怕我爹難堪。”
夏過忽然想起黃劉氏,也是那麼罵人的。都想像不出一個大男人這話是怎麼罵得出口的:“我記得你說他給過布你做裳的。”
“嗯,那是我爹剛到尚書府的時候,他和舅母一起來看我們,然後送了塊尺頭給我做裳。後來才沒有呢?”悅悅跟夏過了,也便都說了實話。
“你喜不喜歡你老舅和舅母?”夏過問。
悅悅搖了搖頭:“很虛假。還不講道理。當時他們來看我們還給尺頭我做裳,我真的很高興。看著我舅母就像看著我娘一樣。後來才知道他們本不是真心待我好。是想問我爹要錢。”
夏過看著悅悅:“如果你不喜歡你老舅一家,你要告訴你爹。他知道了便會知道怎麼做了。”想必林先生當初看著悅悅跟舅母親近,便順著他老舅的意。
“嗯!”悅悅點頭。夏過逛了會兒花園便回屋了,不擔心柳巖祉的考試,因為他一定能考上,但是擔心昨天的事影響他的發揮不能考到好名次。
三天的考試結束了,夏過也結束了的擔憂,第五天便有報喜的上門,柳巖祉考中了第十名,終於有了個舉人份。這也讓很多人意外,本以為他一定能得第一名的,誰知道不是他。
夏過親自做了菜給柳巖祉慶賀,一家人都很高興,但是柳華青對這個績很是不滿意,但是終歸是中了。只要是中了,便有資格參加明年春上的會試,這回沒有考好,明天春天再來。會試考中了,便是進士了。有個進士份在朝中也不會再被人笑話他是靠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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