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過走近時沒有聽到前面的話,只聽到最後一句對話。哭無淚,只覺得自己萬分可笑,不晦的笑了:“這個時間對於你們來說是最好的是嗎?”
柳巖祉回頭發現夏過就站在迴廊上,不由得一驚,一雙眸子錯諤的看著:“阿果?”
憶蘭聽到夏過的聲音了,沒有多驚訝,只是回了一句:“是,與爵爺度過的每一個晚上對憶蘭來說都是最好的。”
“好啊!我全你們。”夏過朝後退了幾步,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,然後卻怎麼也忍不住,在眼淚流出來的那一刻轉離開。
柳巖祉見轉,方才從驚諤中清醒,忙追趕過去,一把拉住夏過:“阿果。對不起。我跟憶蘭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們只是知己……”
夏過再也忍不住的大哭起來,甩開柳巖祉的手,大聲的打斷他的話:“夠了,柳巖祉。為什麼你總是跟邊的人曖昧不清?先是枝倩現在又是憶蘭,我夠了。我說過再也不要對我說對不起,我承不了。我要回去,回到屬於我的地方去。”說完便跑回印月閣。
柳巖祉此時也顧不上亭中的憶蘭,只是追著至印月閣。
憶蘭看著柳巖祉和夏過角不出一抹冷的笑容。此時一個白的影從天而降。
憶蘭忙跪下行禮:“參見公子。”
“免禮,做得不錯。”卿辰饒有興趣的看著那條迴廊。
憶蘭起朝卿辰走過去:“謝公子。只是屬下聽夏姑娘說要回屬於的地方去。不知會不會迴雪國去?”
卿辰一聽,這個問題有些嚴重,還有兩日才能解上的紅娘蠱,而此時如若藉助上古石刻回去怎麼辦?頓時臉變得沉重。
“莊主,你臉不太好,最近聽千璃說你整個人越來越虛弱,要注意多休息。”憶蘭忙關切地叮囑。看著卿辰蒼白毫無的面容,心痛不已。自從見到卿辰的第一眼起,便深深地上了他,只是永遠只是他的下屬,只需聽命於他,其它的只是妄想。
“你跟我來。”卿辰沒有跟憶蘭多說什麼,只是淡淡地吩咐跟上。
“是!”憶蘭抱著琴便跟著他朝印月閣前去。
夏過從櫃子裡拿出上古石刻,手指開始延著口調著上方方格里的異。
柳巖祉忙上前抓住的手,兩眼驚慌的搖頭,眼裡全是乞求:“阿果,不要。不要。不要回去。”
夏過狠狠的瞪著柳巖祉:“放手。這個世界我留下來已沒有意義。我曾答應卿辰再呆三個月,可是三個月過了,已經過了。我信守承諾,現在要回去了。”
柳巖祉卟嗵一聲跪到地上:“阿果,我求你。你留下來好嗎?就兩天,兩天。兩天之後我放你走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在這個寧我窒息的時空再呆兩天?你憑什麼要我留下?”夏過真的憤怒了,不對柳巖祉咆哮起來。
此時已沒有心再去想那個關於痴草、兩天、恩等一系列的問題了,只想現在就離開這裡,永遠地離開柳巖祉這個看似純真無邪、實則風流花心的爛男人。
“阿果,是我的錯。我已不敢奢求你的原諒,念在我們夫妻一場,你答應我最後一個要求好嗎?就留下來兩天。兩天之後,我絕不阻止你。”柳巖祉一臉真誠,眸子裡仍舊是那乞求。
夏過看到柳巖祉那無辜可憐的模樣,漸漸收起了那激的緒。忽然腦子裡一個聲音冒出來:不要又被他那一套給騙了,你已經被他裝無辜裝可憐,騙了無數次了。
“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。沒用!這裡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值得我去犧牲我去留念了。”夏過甩開柳巖祉,兩隻手又開始在上古石刻上作著。
柳巖祉倏地起一把搶過上古石刻:“答應我,不要走!要不然我砸爛了它。”
夏過一驚看著柳巖祉手裡的上石石刻,心懸到嗓子眼了,生怕他會丟到地上砸了,忙穩住他:“別!你放下它。你知道它對於我來說很重要。你如果真的砸了它,我會恨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,如果非得這樣你才肯留下來的話,我只好砸了它,哪怕你真的會恨我。”柳巖祉不是嚇唬,他是別無選擇,跟的生命比起來,他寧願恨他。
“你為什麼非得我留下來?你的心永遠都不會只留在我上,而我只想要一個男人的心裡只有我。你將我強留下來又如何,兩天之後我還是會走。早走遲走有什麼區別?你為什麼那麼殘忍的要我去面對你和憶蘭?去面對府裡的傳言,你又將我置於何地?夫妻一場不能對我仁慈一點嗎?”夏過眼睛盯著柳巖祉,心碎了。難道他還希留下來替他納了憶蘭,好讓他對柳華青和皇上有個待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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