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兒一驚,柳巖祉的膽子真是大得沒話講:“你把皇上也帶到雪國了,你不擔心皇上的安危?”
“賭一把。賭你和夏過與皇上和我的私,夠不夠幫他和雪國自己一把。”柳巖祉說這句話時一點都不膽怯,好像很有把握,書兒一定會幫他這個忙。
書兒開始有點兒欣賞柳巖祉了。先擺明一但瑞王做了皇上,雪國將不會太平,再把與司徒楚昭和他的私拿出來說話:“你是料定朕不會袖手旁觀,而且不會傷害司徒楚昭?”
“當然,傷害司徒楚昭對雪國一點好沒有。如今這個局面,雪國和司徒楚昭是聯絡在一起的,幫他就是幫雪國。”柳巖祉說得異常肯定。
夏過忽然被柳巖祉這種狀態給怔住了,說著這麼嚴重的事,居然可以這麼淡定,這麼有竹。原來的柳巖祉也有這麼霸氣的一面?
“司徒楚昭現在在哪兒?”書兒問。如果見到司徒楚昭本人,這個忙還是可以幫的。幫他就是幫雪國自己。
大曄接到雪國的國書,那就可以證明皇上還活著。之所以一直沒有上朝,一直沒有面是去雪國做友好流去了。一但證明皇上還活著,那麼瑞王登基便名不正言不順。即使控制了京城及大多數的城池,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。
他如若強行登基,那麼他也是一個造反者,難逃百姓及後人的譴責。特別是在太平盛世之時做出叛之事,更是會背上千古罵名。所以,只要司徒楚昭還活著,他就別想登基。
柳巖祉見書兒這麼問,便知道書兒已經答應幫這個忙了:“在一個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那就好,阿果去看看是不是司徒楚昭,如果是,接他宮。”書兒忙做了這個決定。
“好!只是司徒楚昭會宮嗎?”夏過有些擔心司徒楚昭信不過們。
柳巖祉忙補了一句:“放心,他會聽我的。”
“那就好!那書兒,我這就和他一起出宮了。”夏過跟書兒招呼了一聲。
“去吧!早去早回。”
柳巖祉領著夏過出了宮,被宮人瞧見了,不議論:“那個柳巖祉真是粘我們智親王,智親王一回國,他就跟來了。”
“可不是,以前還謠傳,說什麼柳巖祉跟府裡的歌姬不清不楚的,看來全是假的。”
柳巖祉不曾想這個說詞傳到雪國來了。有些疚:“阿果,讓你委屈了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夏過不解。
“你沒聽到剛剛的議論之聲嗎?想必宮裡會有很多人用同的目看著你吧!”柳巖祉很想手牽著,告訴所有人,他柳巖祉對夏過一心一意。只是他不敢。
夏過笑:“我當沒看見,我自己知道你沒有就可以了。”
柳巖祉心裡閃過一喜悅:“你相信我了?”
“我相信啊!雖然我不記得,不過我相信你不會做出那樣的事。而且我也不在意謠言。”夏過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。
“你真的相信了?不在意了?”柳巖祉真的很高興。
“殘劍曾經告訴我,是因為我不信任你,所以才會導致我們分開。夫妻之間也許應該多些信任。”夏過停了一下,看了一眼柳巖祉,“應該我向你道歉的。”
柳巖祉忽然之間,又恢復到有些傻傻愣愣的狀態,剛剛跟書兒談判的氣勢頓時全無。眼神里除了驚喜,更有些惶恐:“不用,不用。本來我當時做事也欠妥當。”
“過去了就過去了。我們都不要在意。”夏過淡淡的笑。
自從答應和蒙澈迴雪國,延途聽到有關卿辰的事,便試著將卿辰慢慢的放下。這麼久了,也慢慢可以平靜的去看待,和卿辰以及柳巖祉的。
雖然,面對柳巖祉時心裡還會泛起點點漣漪,看到他時亦會有些開心,但是終不會有太大的起伏。所以才能這麼平靜的提起過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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