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底下的人大多還算老實的,可保不齊將來宋清遇到的便沒得那等奴大欺主的。
翻過年宋清也能說親了,此番聽宋清歡毫不避諱的說起往後談婚論嫁的事兒來,不由得便面發紅。
手裡的算盤珠子也不曉得打到哪兒了,只得紅著臉嗔一句:“姐姐也真是的,整日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。”
復又小聲嘀咕一句:“都不知的。”
手上算盤一揚,珠子都歸了位,直腰背噘著又從新算起來。
姐妹兩個埋頭苦幹,將點妝閣的賬理清了,正備了馬車要往一品居去,踏雪便從外頭捧了熱茶進來。
“厲州魏家那邊給咱們府上送年節禮來了。”
宋清甩著發酸的手,抬眸看得踏雪一眼,隨即又是意味深長的一笑,看著宋清歡的目都帶著幾分逗趣。
道:“是不是魏三哥又私下給姐姐送了什麼好東西。”
宋清歡眼觀鼻鼻觀心,端著茶碗不不慢的抿了一口。
踏雪也看得宋清歡一眼,聲兒一沉,搖頭道:“沒有,只有給府上送的,沒有單獨給大姑娘的。”
宋清面上的笑意頓時一斂,瞅著宋清歡的神罵得一句:“也太過分了。”
魏玉堂自打冬月頭離京,到得如今足足一個月有餘了,卻愣是一點訊息都沒有。
書信沒得一字半句,往回總時不時往一品居捎的東西也斷了,此番魏家來送年節禮,還是什麼都沒有。
連宋清都看不下去了,不是說要回家商議早些訂親的事兒嗎?
怎麼的就一去了無音訊了?
宋清歡倒是老神在在的,毫不被此事所影響。
宋大山從厲州回來,便將魏家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一回。
魏玉堂又是那樣的子,宋清歡早料到他不會在這節骨眼上提什麼早點訂親的事兒,他也說不出口。
那頭說不出口,這頭又承諾過,既是兌現不了,便也覺得無臉見人,自然也不敢再給宋清歡遞訊息。
宋清歡一字不說,喝了碗茶下肚,覺得子一暖,只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,站起來便拉著宋清往一品居去繼續盤賬。
宋清生怕心裡疙瘩,便再也不敢抱怨一句。
到得第二日還有一大早的收拾好了往攬悅閣去,說是要陪宋清歡繼續去鋪子裡頭盤賬。
宋清歡起得晚了,正坐在妝臺前用點心,踏雪尋梅便快手快腳的同梳頭髮。
隔著菱花鏡瞧見宋清撥弄著碗裡的燕窩粥,說著要去鋪子裡頭盤賬。
將一口點心吞下腹,頓得一頓便點頭道:“那你去罷,不必等我了,。”
又道:“我一會要進宮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