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五城兵馬司的人。
宋清歡一行人不說話,跟在蕭蔚邊的小廝倒是滿面笑意,上前兩步同五城兵馬司的人涉:“我是邑王府的人,奉了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五城兵馬司為首的那人不耐煩的揮揮手:“邑王府的人也不能例外。”
說著又催促道:“快走快走,想吃牢飯了不。”
那小廝還想說什麼,卻見那人眉頭一肅:“幹什麼呢,跟你說話沒聽見呢,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邑王府的還就能不遵循了不,趕走。”
說著又將目落到劉平上,滿是不客氣道:“還有你,都什麼時辰了,趕走,老子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,一個不開心全把你們抓去關兩天。”
宋清歡在馬車未出一言,劉平連忙陪著笑道:“是是是,小的這就走,對不住爺,都怪曉得沒看時辰,這才耽擱了,小的這就走,這就走……”
說著馬鞭一揚,駕馬離去,留下那小廝傻眼的站著不。
直到馬車拐了個彎,再瞧不見了,踏雪這才鬆口氣,拍著口連聲道:“幸好幸好,那五城兵馬司的瞧得兇悍得很,關鍵時候還得多謝他們。”
宋清歡沒說話,反手將那支藏了毒的珠釵從髮間取下來在手中把玩。
這麼躲著蕭蔚也不是個辦法,總要他知難而退才是,可怎麼樣才能讓他知難而退呢?
心思千迴百轉,卻一時間也沒得頭緒,便只得暫時擱置下來。
回到侯府時候已經不早了,宋清歡也不敢耽誤,早早的便梳洗一番睡下,明兒還是場仗。
天邊才見曉宋清歡便被挖了起來,香湯早已備好,踏雪尋梅等人作利索的伺候宋清歡沐浴沐發。
復又細細抹上香脂,這才穿上緞底衫,青用巾子絞乾,抹上頭油通頭髮。
小云氏一早就代下來,今兒個不止參加花宴這般簡單,讓幾個丫鬟都好生替宋清歡收拾了,切莫失禮。
幾個小丫鬟曉得宋清歡今兒還要同魏家的公子相看,一個個的瞧見宋清歡便笑,倒把搞得莫名其妙起來。
距離出門的時辰也沒多久了,幾個丫鬟便越發不敢心。
花宴的裳早早就做好了,一層又一層的穿好,套上鞋,挽了髮髻,描了眉,抹了脂,點上口脂。
這麼一收拾著,連著多日來的憔悴倒是散了七七八八。
雖是和離過的人,可也沒得婦的那種模樣,卻又比多幾分穩重。
尋梅瞧著嘖嘖出聲,一拍手笑道:“奴婢要是男子都想娶姑娘為妻了。”
宋清歡手裡了把團扇,胡的搖了幾下,有些不耐的扯了扯襟,只覺打扮得這般隆重,未免有些急功近利了,萬一那姓魏的是個差強人意的,那豈不是白白糟了這一早上。
踏雪見扯襟,忙阻止:“姑娘別,一會弄了,還得重新整理。”
宋清歡放在襟上的手不得不拿下來,眼兒一翻嘆得一句:“至於麼,姑娘我不嫁人也養得起你們的。”
幾個小丫鬟們咯咯笑起來,宋清歡又道:“嫁妝也給得起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