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宋清歡蕭辭》第344章 辭別(2)

作者:醉時語·2024-04-01

那日在興帝壽宴上,吳王起先也還好好的,可幾杯酒下肚,便就犯起糊塗來,直說興帝令昏庸這樣的話。

起先還只是小聲說說,可後頭不知何人提醒他一句要謹言慎行。

跟著便就發作起來了,直接掀了席面,指著那人罵道:“我說錯了嗎?堂堂一國之主,卻整日里沉迷人,荒廢政務,不是令昏庸是什麼……”

雖說得不是什麼嚴重的話,也是大實話,可興帝到底還是個皇帝,這些個話傳到他耳中,頓時便不高興起來。

而吳王酒醒之後,就不記得還有這麼一回事了,他素來是個謹小慎微的人,為了自個那條命,為了子的命,他活得比蕭辭還要卑微。

當曉得事兒來龍去脈,頓時便知是被人算計的。

吳王酒量不好,每參加宴飲總是叮囑宮人換壺果酒,如此便是多喝了幾杯,也不會醉人。

可偏生那天他就醉了,還醉得一塌糊塗。

吳王自個嚇得不輕,酒一醒便立時進宮負荊請罪,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,直求興帝責罰。

興帝是生氣的,可瞧著吳王那窩囊樣,倒也沒殺心,把人晾一邊放了幾天,這才想著眼不見為淨,索把這兩個老弟都扔去封地去。

親王就藩再正常不過,雖然是旨意來的突然,可在朝中也沒掀起什麼波浪。

吳王這一遭算是逃過了,可也視太子蕭幕為眼中釘中刺。

原因無他,整個大瀝也找不出再有比蕭幕更有理由將他們轟去封地的人了。

然而蕭幕也在背後疑,此事,到底是何人做下的?

但只是個謎團。

蕭辭的封地睿州不算是什麼富裕的地兒,不過比起在京都,那兒倒是要自由得多。

因此這就藩一事到了他裡便了,塞翁失馬焉知非福。

半個月就要離京往封地去,時間算是很迫得了,不僅要收拾東西,還要辭別親友,一算,時日都不夠用的。

第二日蕭辭便往白鶴書院去給蕭靖川蕭靖二人退了學。

蕭靖川對於突然要去封地的事兒,也到驚訝,可打聽得一回,倒也沒做聲。

蕭靖卻是新奇得不得了,不僅新奇,還高興得很,長這麼大都還沒出過京城,也不曉得睿州那邊是怎樣的,好不好玩。

兩個孩子的院子宋清歡也不管,只他們自個吩咐人收拾妥當。

宋清歡除了要把蕭辭那些產業理清,還要挑合適的人留下來打理,除了這些的嫁妝那些也都要收拾好了一道運去睿州。

一般就藩的親王多數到死才能被運回京中的皇陵下葬,他們這一去,保不準也是如此,自然是都要收拾乾乾淨淨的。

出行的日子有了定數,又挑了個日子給宋家,給雲家遞了帖子,設了宴席款待,正兒八經的辭行一回。

鍾氏有了孕,緒起伏也大,原先還當宋清歡嫁了蕭辭,日後便在京裡久居,也不算遠嫁。

哪知卻還是要趕去封地,這兩地相距一千多里,不得召見又是不能回京的,往後想要再見一面倒不是易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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