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歡跟著蕭辭跑了一圈馬下來,果真沒得窩在馬車裡那麼冷了,一時半會的連斗篷都穿不住了。
蕭辭生怕凍著,也不准解了,果不其然,等到了目的地的,那斗篷穿著便剛剛好了。
今兒個天雖是放晴了,可山上的霧氣寒氣都特別重。
奴僕們在旁將歇息的帳篷都搭起來,興帝卻已經穿戴好,瞧著這遍地的銀霜躍躍試了。
興帝自來也不是喜好冠冕堂皇的說些有的沒的,當下就道:“開始吧,今兒個獵得最多的有賞。”
他自個說得這麼一句,便太監扶著上馬,先行出發了,後頭這些人才跟了一道。
這山林極大,事先便著人來將那些個兇猛的東西都清理過,便是小姑娘家家的一個人也不用怕。
宋清歡自個騎了匹小馬,不擅弓箭,便也沒帶,只將自個調變好的那些藥點好帶上。
平素踏雪總不離的,可前些日子宋清歡不放心幾個孩子,便會了睿州,今兒個便也沒帶人跟前。
蕭辭倒說要同一道,偏生宋清歡不願,免得人說作弊,見這鑽牛角尖的模樣蕭辭也沒得法子,便使了周溢暗中護安危。
又代要小心著些,這林子大得很,雖說沒得兇猛的獵,可天寒地凍的,難免會有什麼意外。
宋清歡見他跟個老媽子似得嘮嘮叨叨得沒完沒了,便忍不住笑道:“知道啦,瞧你這樣,別個不曉得的,還當你是誰家的管家。”
蕭辭瞪一眼,給把斗篷整理好,沒好氣的道:“沒良心的小東西。”
頓了頓又道:“可千萬記得別逞強,周溢就在暗,有什麼事就喊他。”
“知道啦,知道啦……”
夫妻二人親多年,也都不是十幾歲的年紀了,卻還同那新婚的小夫妻一般。
一道來隨家人來參加冬獵的小姑娘們瞧了,頭接耳的說笑幾句,可眸子裡卻都著豔羨。
南瑤公主打馬而來,酸得牙齒直打:“還有完沒完了,再不出發,等天黑啊。”
宋清歡彎一笑:“急什麼,還怕那些東西都跑了不。”
南瑤也跟著一笑:“那倒不是,我是怕你去得晚了,便什麼都沒了,到時候哭鼻子。”
又見沒帶弓箭,便嘲笑道:“你不會拉弓啊?那一會可怎麼辦?下馬徒手去抓嗎?”
宋清歡也不示弱道:“你會拉弓就了不起啊,我不會拉弓也一樣能贏你。”
“那就拭目以待啊……”
兩人相視一笑,那笑意中卻又帶著別的。
蕭辭頭疼得很,卻不敢說。
直等宋清歡同南瑤分別進了林子了,蕭辭這才臉一沉,喚得一聲“周溢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