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4章
下心的酸，海撥通了管家的電話。
自從安排管家離開後，這還是海第一次打給他。
管家對海還是有的，電話很快被接起，聽筒裡他的聲音響起，帶了幾分激和興，“先生。”
聽到帶了一抹滄桑，很是悉的稱呼，海瞬間覺得心五味雜呈。
好半晌，海才穩住聲音，他出聲問道，“管家，我問你，當初我讓你安全送那位漢娜小姐回去，你做到了嗎？”
管家以為海打這通電話是敘舊的，冷不防他問起這個，管家沉默了一瞬，反應過來後，忙回答道，“先生，我是按照你的吩咐，把送到目的地了。”
見都這個時候了，管家還在撒謊，海有些心痛，他也不再拐彎抹角，而是直截了當道，“你真是讓我心寒。”
“人家朋友都找上門討說法了，你還在這兒口口聲聲說，人安全送到了。”
不料海直接道出真相，管家愣神過後，也不再否認，他承認道，“先生，我......對不起，我這麼做，也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我這些年，對你還不夠好麼？你還有什麼苦衷？你有苦衷不會當面和我說，為什麼要揹著我擅自做決定？你知不知道，你所謂的苦衷，會毀了一個人一輩子。”
聲聲泣的質問，聽得在場的人頗為容。
顧盈盈安安靜靜的窩在沙發上，沒有出聲。
當局者迷，旁觀者清。
算是看出來了，海對漢娜已然產生了，只是他自己不知道，又或者說他自己不願意承認。
如果不是在乎，表就不會這麼悲痛，也不會聲聲質問跟隨他多年的管家。
聽筒裡，能聽到啜泣聲，是管家發出來的，他聲淚俱下道，“先生，我也是為了你好啊。做我們這一行的，本來就是在刀口上做生意，不一留神被人盯住，就會碎骨。”
“我本來也不想這麼做的，是想殺你的殺手啊，是你的敵人，對敵人的仁慈，就是對先生你自己的殘忍。”
“若是你就和之前一樣把錮在邊，把放在我們眼皮子底下，我都不會說什麼，可您卻偏偏要放自由。”
“在我們這邊呆了這麼久，知道我們不秘。一旦把放出去，他把我們的秘說出去怎麼辦？這樣會給我們招來無盡的禍端的。”
說到最後，管家近乎於吼，嗓子都啞了，“先生，我這麼做，都是為了您好啊，我不能讓您冒這麼大的風險。”
聽了管家這一番話，海說不出話來。
他能說什麼？
管家打著為他好的口號，擅自做了決定。
真相暴的那一刻，他無論說什麼，怎麼罰管家，都彌補不了漢娜所到的傷害。
聽到這兒，顧盈盈總算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。
上一世，是孤兒，無親無故，因而每逢過年看到別人闔家團圓時，都充滿了羨慕。
可老天給了一個重活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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