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是夜裡走的,是電話就催了五六次,一直到模模糊糊的林彎月快要被吵醒了,秦墨這才下了床。
秦墨起床,林彎月一下子就驚醒了。
沒說話,也沒彈,就在夜燈的昏暗裡,安靜的聽著秦墨的靜。
秦墨起床,換下了舒適的居家服,又從櫃子裡了一條皮帶出來。
林彎月沒敢轉頭,儘量的把自己的呼吸放輕,聽著秦墨手指,扣皮帶的聲音。
又過了一會,似乎是什麼都弄好了,秦墨又索過來。
他有夜盲症,在這樣昏暗的環境裡一般都看不見。
林彎月見秦墨走了過來,連忙閉上了眼睛,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。
猝不及防的,一個吻落上了的眼睫。
林彎月的緒在昏暗裡如同突然開出了一個裂口,接著,眼眶滾熱,眼淚一顆兩顆的順著眼角就落了下去。
拼命忍著,也沒忍住。
雖然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可是就是傷心。
想秦墨永遠待在的邊。
也是第一次,發現自己原來這麼矯。
秦墨頓了一下,然後捧住了林彎月的臉。
眼淚把臉頰染的溼漉漉的,林彎月哭的怎麼也忍不住,不覺得委屈,就是覺得捨不得。
“秦墨...”
想解釋來著。
下一秒,就已經被秦墨擁進了懷裡。
“小月亮...不要哭,乖。”
“沒事沒事。”
林彎月抹了一把眼淚,對著秦墨直搖頭。
昏暗裡,秦墨皺起眉頭,眼神更加深邃。
“對不起,是我顧慮太多了。”
因為顧慮太多,所以才會讓宋家的人這麼猖狂,到頭來,還是會讓林彎月這麼傷心。
一旦早早的發起行,他就算是坐實了宋家接班人的事實,他不想這麼累,林彎月當初也是這個意思,不喜歡宋家,還是喜歡那個小小的溫馨的家,導致了現在,傷害了林彎月。
“不是不是,不關你的事,是我太矯了。”
林彎月從床邊了一張紙巾出來,了眼睛,索坐起來開了大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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