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雖然你長得很，我也很喜歡。但是不要。”艾喲喲堅決地搖搖頭。
“為什麼？”北辰染的眉頭擰死結。
“因為我長大以後要嫁給我爹爹。”
沒人看見浴桶的水下，有一雙小手狠狠地攥了拳。
一旁的雪陌舞子徒然一震，後背在牆壁上，險些站不住，這段對話，怎麼那麼悉？
皇宮的梅樹下，三個小人兒坐一排，黃昏的夕投下小小的影。
“小雪，長大以後嫁給我好嗎？”
“我才不要嫁給長得比我得男人咧。”
“可是，我……我好喜歡你。我見到你的第一面，就喜歡你。等我繼承皇位，你做我的皇后，好不好？”
“誰稀罕皇后喲！我本來就是鷹宇國的皇。”
“那我打下全天下送你，這樣還不嗎？”
“那等你打下全天下再說咯。”
“小雪，你沒有騙我？”小男孩黑水銀般的眼眸綻放興的亮，他抿抿，面頰染上的紅暈。
“騙你又怎樣？我就是不喜歡你。就是不要嫁給你！”
“為什麼？小雪，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長大以後我要嫁給陌舞哥哥的。”
十年前的一幕在眼前浮現，那個小男孩也有著一雙黑水銀的眼睛，也是一頭淺綠的長髮，也小雪。
“不行！”雪陌舞忽然開口，聲音大得嚇人，“你們兩個，不能在一起！”
“雪舞你怎麼了？發什麼神經？”艾喲喲驚詫地注視著雪陌舞忽然慘白的臉。
“小雪，你的丫鬟好像不喜歡我。我就這麼招人討厭麼？嗚嗚——”北辰染撇著小哭了起來。
“你一點也不討厭。我說了你是我的人，沒人敢欺負你。”艾喲喲小手搭在他的肩膀。
“誰是誰的人？”清冷如雪蓮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。
靳羽清冷優雅的形出現在門口，瞧見浴桶裡和艾喲喲泡在一起的小男孩，面頰驟然一冷：“他是誰？”
“爹爹，你跑去哪裡啦？喲喲好……”
“我問他是誰？”靳羽的面頰冰霜凝結，那淺綠的髮讓他心跳不安地加快。
瞧見那孩子的第一眼，他就有預，這孩子會給亦雪帶來災難。
”……我是他。人主的他是我，染辰北他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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