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喲喲被他眸低洶湧的寒氣凍得手腳冰冷,委屈新增憤怒的聲音又尖細又抖: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這和我有什麼關係!”
“和你沒關係,難道和朕有關係?”驚天大破壞,你這鷹宇國的細嫌疑最大!
“哈,那可說不好!”艾喲喲一翻眼皮。
做了壞事還冤枉到他頭上了?烈邪差點忘了這蠢蛋反應慢半拍,就那點智商能聽得出反話?不對,本就是故意要氣他到管裂。
果然,艾喲喲就像個彈簧,誰對溫就對誰微笑,若敢欺一分,定以十倍的力度反彈得他腦袋開花!
艾喲喲小巧俏鼻出氣,小也嘟囔:“某隻騙子,掩藏份扮太監,故意搭訕套近乎。欺騙人家,又兇欺負人。一會冷冰冰,一會火山大發。格多變好沒譜,搞不好一不順心拿殺人當樂子。”
有沒有搞錯?是誰找誰搭訕?他從未說過他是太監好不好。說得他好比變態殺人狂魔!
歪理還說得理直氣壯,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。
烈邪著艾喲喲下的手狠狠一扭,站直子,下令道:“殷公公,提醒一下!”
“是!”殷公公踱著小步子迅速從遠靠近,“王淑妃死後,王妃從鬼鬼祟祟番強回到冷宮,渾是……”
“那是,殺的時候濺上去的。”艾喲喲慌忙辯解,“不信你們可以去問膳房的人啊,刀也是那裡拿的。”
“王妃是拿了把刀,但並沒有殺。膳房的一隻沒。”
“胡說。怎麼可能?就算他們聾子聽不到,但我確實殺了三隻。”
“一隻沒。奴才和值夜的廚子拿腦袋擔保。”殷公公是烈邪邊資格最老的太監,說話分量重,“而且樹下也發現了兇,侍衛們都看到王妃大半夜在樹下挖埋兇。”
“好了,你可以下去了。”烈邪長袖一揮。
艾喲喲氣得滿臉冒綠煙,衝著殷公公的背影大:“你個死人!為什麼要冤枉我!你給我回來,我帶你們去看,明明就了。”
“想找藉口逃跑?怎麼,你在掩藏武功,飛簷走壁輕功了得?不過朕現在沒心見識你江湖俠的扮相。”烈邪將焦急下榻的艾喲喲手腕一捉,咣得甩飛回榻上,“不用去查了,朕來之前親自去膳房走了一遭,殷公公所言屬實。雨辰宮也有人看見你從王淑妃的寢宮走出。證據確鑿你如何解釋?”
咚一聲,艾喲喲本就傷的腦袋再次撞牆。
可惡!這已經是他第四次摧殘的腦袋。
究竟是哪一群混蛋合夥給潑狗扣屎盆子,這事待會再說。耽誤之極,這傷腦之仇咱喲喲現在就得報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