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喲喲揚起角,一向甜如的笑容卻比黃連苦:“我明白了,謝謝你。”
謝謝能夠認識你。
謝謝你曾經帶給我的一點點溫暖。
就算你從來都沒有在乎過我,但我還是要謝謝你,畢竟你是我在這陌生的世界,第一個人認識的人,第一個真心對待的朋友。
一句話說完,是長時間的安靜。
不該是大吵大鬧,甚至以死示清白?怎麼還說謝謝?
一向嘰嘰喳喳的小蠢蛋忽然安靜下來,讓烈邪莫名湧上一刺痛堵在頭,讓他莫名發慌焦躁。
悽悽悽……
小蠢蛋好像在哭?
烈邪瞇起眼,極力不去瞧那洋娃娃般楚楚可憐的小臉,不想讓這揪擰矛盾的心緒再擾他的理智。
可明明下意識避開噙淚的雙眸,卻無可避免地掃到頭部的一抹殷紅。
,順著的銀髮緩緩地流,過的額頭,下,滴落在薄被上開出朵朵暗紅梅花。
卻渾然不知疼痛,只是垂著小臉不發一言。
該死,一定是剛才甩太用力,髮簪刺破了頭皮。這麼久了,他居然惡劣地沒發現。
“你是豬嗎?為什麼每次傷流了你都不知道?”烈邪疾俯下,想要去檢視的傷口,手指剛到的髮,便像到極大的驚嚇,輕瑟到牆角。
“讓朕瞧瞧傷口。”他坐上床榻,口氣不容反抗,卻比適才的冷憤怒多了一份溫。
打一掌再給顆糖果麼?艾喲喲頭一偏。
烈邪溫的手掌在髮一,落在半空張尷尬的姿勢。小小的錯過好似生離,讓他心一涼。
“來人,拿藥箱來!西域進貢的那種白回生。”烈邪吩咐道。
“這是最好的療傷藥。只有一瓶,給一個罪妃?聖上……”不一會殷公公取來藥箱,不解地問道。
“朕要做什麼需要你廢話?出去!”烈邪怒了,他拿起紗布和藥,要為上藥,卻再次了一鼻子灰。
看著咬著下,倔強不示弱,賭氣不理睬他的表,烈邪冷的線條如花朵綻放出,手指輕輕過的下:“別咬了,再要就破了。你還嫌傷得不夠多麼?”
新傷舊傷不都是他迫害的麼?艾喲喲的淚水在眼眶打轉,隨時都會落下,卻不再拒絕他的好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