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有讓進屋,可是王妃本不聽,非要去找你。從浴室出來就在小築找,連窩都被翻個底朝天。”夜無痕解釋道。
“你的腦袋長在屁上了麼?為什麼不點的?”靳羽眸出數道冰刃。
“點……點了呀。帶進屋裡,就一直哭,王爺你也知道,王妃哭聲那個大哦,小築的窗子都被震碎了。”
“震碎了就換新的!”就算為把金山掏空又何妨!
“是是是,關鍵是王妃一直砸門,還挖出去尋你。拳頭砸破,手指摳地板都流了。屬下勸了,本沒用。”夜無痕苦瓜臉好生無奈。
“是啊王爺,王妃一直哭一直挖地,奴婢們上前阻止,全被咬了。我們只好騙說您一會兒就回來,便蹲在這一直等,足足等了一個時辰。連無痕將軍的胳膊都被咬出了。”離人補充道。
靳羽抖著著艾喲喲模糊的手指,明明的是的傷口,他的心卻好似被千軍萬馬踏過一般痛,隨即沉聲問道:“為何不給撐傘?”
“撐了,把傘又收起來了,全都抱在懷裡護起來。說給靳羽……王爺用。”夜無痕瞅一眼艾喲喲心底不升起一敬佩,想不到這痴痴傻傻的子竟會掏出一顆心來待王爺。
“小傻瓜!”你怕我淋雨,你自己就不會凍了麼?你不知道你凍,我會更難過麼?
靳羽眼眶不由自主泛紅了,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說出這三個字有多寵溺多溫。
這是他生平第一次為一個人有流淚的衝。
也許,只因為是這世上第一個,也是唯一一個掏出心來不帶任何目的關心,和等待著他的人。
靳羽將昏迷的艾喲喲換上乾淨裳,將小心翼翼放在床榻,掖好被角,才不舍地走出門。
“傳太醫來瞧瞧,千萬別染了風寒。對了,先去煮碗驅寒的藥。算了,我自己去。”靳羽思索一陣,朝廚房走去。
“王爺,你先換件乾裳吧!”夜無痕遞過一乾淨的白袍。
“哦。”雨水一滴滴沿著角不斷滾落,仍襯得他形更加俊非凡,靳羽忘了自己也一溼漉漉的,“無妨,還是先把藥給喲喲煎好。”
“王爺——”夜無痕知道王爺固執得要命,怎麼才能說服他呢?“先換裳吧,要是你染了風寒,會傳染給王妃的。”
“立刻換!”靳羽接過裳,拍了拍夜無痕肩膀,讚許道,“無痕越來越聰明了。”
不是他聰明,而是某位陷中不自知的人,不明白中的人都是傻瓜的道理。
夜無痕欣地笑,看來王爺再也不會夜夜被那百年難融的孤單折磨了。
“你最好把你那詐的笑收起來。”靳羽漂亮的眉淡淡一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