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雅若渾渾噩噩之際,只覺得被人輕輕抱在懷中。
屬於男人的荷爾蒙將籠罩,讓渾燥熱不堪,不自覺就向那邊靠去,理智幾乎崩潰。
“凌雅若。”
聽到男人輕輕的呼喚:“抱歉,我不想傷害你。”
隨著這話落下,凌雅若的瓣覆上一層,小心翼翼的試探,襯似乎也被人悄然解開。
在傅司寒的手掌及皮的一瞬,腦中最後一條理智的線斷開,讓控制不住的去主索取,將人抱住。
一番激烈雲雨過後,凌雅若沉沉睡去。
傅司寒坐在旁邊,手掌探一探的額頭和臉頰,見已經不再如方才那邊燥熱,神微松,慢條斯理地撿起襯衫套上。
一直到深夜十二點,凌雅若才迷迷糊糊醒來。
抬手一眼,只覺得一陣清涼和痠疼,記憶在逐漸恢復。
“醒了?”
男人低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凌雅若下意識想要坐起來,卻被傅司寒給按回去:“我想你不會願意現在出來,和我坦誠相對。”
嗯?
凌雅若怔了怔,才後知後覺。
悄悄看一眼,發現被子下的自己此刻正著,凌的被單和上頭的紅印正提醒著發生了什麼,與傅司寒纏的一幕幕火熱畫面,也從腦中不斷閃過。
的臉頰“騰”的紅起來,難以置信之餘,卻也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。
是傅司寒,總好過是昨天那三人。
裹被子坐起,將臉也埋進去,甕聲甕氣道:“謝謝你及時出現。”
傅司寒懶洋洋地靠坐在床頭,將手枕在腦後:“我以為你會恨我。”
“如果能救,我想你不會選擇這樣做。”凌雅若儘量保持著冷靜,藏住發燙的雙耳,“昨天……不,下午的事,你不必放在心上,我們……就當一切沒有發生過吧。”
“沒有發生?”傅司寒一字一句重複,語調略沉,“你真的能忘記這件事?”
“……這不是忘不忘的事。”凌雅若低垂著眉眼,不讓他瞧清自己神,“我們都是年人,我也過了因為這種事就尋死覓活的年紀,更不需要你來負責。”
傅司寒有些煩躁地皺皺眉,垂眸看向側裹得嚴嚴實實的人。
凌雅若低聲道:“傅先生,可以麻煩你離開一下嗎?讓我穿上服,換床床單。”
傅司寒什麼都沒說,徑直離開房間。
凌雅若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,如果他纏著要負責,倒顯得沒臉沒皮。
只是想到裡面的人如此平靜,對此事好像無所謂的態度,傅司寒就一陣不爽。
他沒有再回去,直接前往書房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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