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雅若那輛紅的轎車十分醒目,傅司寒走過來,正要上駕駛座,就聽凌雅若慢悠悠道:“你開車。”
傅司寒的手一頓,轉頭看向,挑挑眉:“不是你來接我?”
“你剛才不是說要補償我?”凌雅若反問著,十分坦地搶先坐上副駕,抬起眸笑得像是小狐狸,“有勞傅先生了。”
傅司寒輕笑一聲,無奈之下繞去另一邊開啟車門,認命的做司機。
他除錯了一下座椅,繫好安全帶,握著方向盤勾道:“既然你說起補償,我是不是也該問問你,今天是什麼紀念日?”
“我第一次主來接你的紀念日。”凌雅若著手機,面不改地編話。
傅司寒思索一下,忍不住笑一下,沒再說什麼,開著車與一同回別墅。
因這麼一場,兩人之間若有若無的幾分疏冷,似乎就這樣化開了。
凌雅若放下手機,看著燈火如晝的前路道:“同樣是姓陸,差距卻這樣大。”
“你指誰?”
“陸偉平和陸沅溪。”
“畢竟不是一家陸。”
凌雅若點點頭,輕輕抻一下懶腰,“確實已經很晚了,回去就該吃飯睡覺,明天還要早起。”
“週末有時間嗎?”傅司寒冷不丁問。
凌雅若怔一下,才晃著手機道:“剛和陸沅溪約好出去玩的,可能沒時間,怎麼了?”
“也想約你出去玩。”傅司寒平靜地笑一下,“算了,你和朋友去玩吧,我們換一天再去。”
“好。”凌雅若半眯上眼眸,出放鬆的神態。
剛才公司門前的事,凌雅若並未多去問,不過在兩天後開完會,傅司寒神明顯放鬆許多,可見陸偉平的算計並未得逞。
估計也是想到不會功,那群人才會在門口堵著傅司寒也未必。
這些都已經和凌雅若沒什麼關係,在週末一大早便出門和陸沅溪匯合,兩人一同去商場逛幾圈,便就近去咖啡店死休息。
陸沅溪好奇道:“淩小姐平時會像現在這樣出來嗎?”
“當然。”凌雅若挑挑眉,“我也只是普通人,也會和朋友偶爾出來。”
“淩小姐的朋友……是怎樣的人?”
“你這樣的。”
凌雅若頓一頓,“上一個與我關係好的,還是方雨珊,只可惜我眼瞎。”
方雨珊的事蹟,陸沅溪還是聽說過的,當即不再問了,轉移話題:“這家咖啡廳在學生之間很有名氣,我一直想來,都沒什麼空閒,沒想到第一次竟然是和淩小姐來,他們一定都很羨慕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