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董事,乃至是陸偉平都不知道凌雅若這邊的忙碌程度,見鬆口,便也沒有再為難,一個個都客客氣氣地離去。
陸偉平臨走前看向,低聲音冷道:“淩小姐這雙耳朵可真是會長,就聽到了一些對我不利的事,卻沒有聽到任何有關事件的,看來司寒真是娶了一個好妻子。”
凌雅若無辜地看向他:“陸總,我只是將事實告訴各位董事而已,何況這確實是小周唯一跟我說的,您要是不信,可以去問小周啊。”
“哼,和我扯這些,我們大家心知肚明。”
他甩袖離開,看起來一臉的惱火。
凌雅若心卻好了一些,回到辦公室,見路泯還在認真看著,就坐到沙發上,開啟自己的筆記本開始做事。
有了路泯的加,覺得工作效率高了許多,時間也空出了不。
不過將路泯就這樣騙過來工作,凌雅若也於心不安,於是在吃午飯時告訴他:“年終獎我會多給你一點的,最近這段時間你就當是多兼了一份職,我給你發工資,年假也多給你幾天。”
“謝謝主編。”
路泯家境困難,聽到能賺到雙份錢,心裡也是開心的。
他本就是新人,事不多,稿子又都通過了,就算每天坐在凌雅若辦公室看文章,也不是多忙的事,相反,看著其他人的文章,想辦法提出修改建議,也讓他得到了提高。
兩人出發點不同,都得到好,自然都是愉悅的。
凌雅若工作一天,臨近晚上給蘇正熙發訊息,讓他不用來接,要在公司加班。
蘇正熙沒有發來訊息,倒是傅司寒給發過來一個幽怨的表包。
凌雅若輕哼一聲,沒理。
那人在醫院裡可閒著呢,估計他最大的煩惱就是不知道做什麼。
在這裡忘我的忙碌著,可一直等著下班的人卻逐漸暴躁。
終於有一家反映過來:“現在是《Matomas》做年末雙月刊的時候,最忙碌的時期,他們就算在公司裡住幾天都是正常的,說不定淩小姐就不出來了呢。”
“難道不用回醫院嗎?”
“這……是不是說明傅先生沒有那麼糟糕?”
眾人琢磨出這層意思,卻仍不願意放鬆凌雅若這邊的圍堵,而傅氏那幾位董事終於反應過來。
“被耍了!”
陸偉平冷笑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?司寒在病著,小周又不在,我們難道就這樣一直著?工地的事到底還能不能解決了?”
“我還聽有人說是司寒故意剋扣材料的呢。”
“司寒不是這樣的人,別說這種話,那些都挖出來了,說我們傅氏放出的錢和材料一點都沒,也都是符合標準的好材料,本沒有出事的可能,這一定是別的原因。”
“老陸,你怎麼不說話啊?”
陸偉平忍著心裡的煩躁,淡淡道:“不是各位讓我暫時不要出聲的嗎?怪我不和你們說那件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