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說說吧。”
凌雅若疊起雙，目一片凌厲，彷彿是在審問犯人，而不是在請教。
周萊雪如芒刺背，眸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心虛，強自鎮定道：“我……我的線索不一定準，當時淩小姐上臺前後，我曾去過會場附近，本來……是想著去見見司寒哥的，可誰想到出這種事。”
“你也在現場？”陸沅溪懷疑地看著，“你進去過嗎？”
“我……假扮工作人員進去了。”周萊雪著頭皮承認，“我好久沒見到司寒哥，所以才這樣做的，不過我也正好看到了一點東西，你們……就不要追究我這件事了吧？”
“那還不快說。”
“我……我看到一個黑影當時竄了過去，像是扯斷什麼東西，你們去查查監控，或許能發現什麼。”
“就只是這樣？”凌雅若抬頭看著，神冷淡，“這種事，你覺得需要你提醒我們嗎？”
周萊雪咬：“我又不懂這些，我只是看到了，就來告訴你們，僅此而已。”
凌雅若輕笑一聲：“說實話，要不是你自，我都不知道你進過會場，暫時也沒有懷疑到你上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周萊雪，我們之間好像有點齟齬吧？”
“你懷疑我？”
周萊雪大驚嚇的模樣：“我……我怎麼可能做這樣惡毒的事，你汙衊我！”
凌雅若不語，將胳膊撐在椅上，淡淡道：“這只是合理懷疑，當時在場的每一個人我都有懷疑的理由，不只是你，周小姐，既然你沒有其他線索提供，那就請走吧。”
周萊雪站著沒，微微偏開視線：“淩小姐誤會了，我本就是來探司寒哥的，不是為你公司的事才來的，線索也只是順便帶給你。”
凌雅若挑一挑眉稍，倒是沒說什麼，不過卻一副看戲的表。
周萊雪皺眉，沒等看明白凌雅若這副神的含義，就聽一道冷淡的聲音響起：“出去。”
周萊雪一怔，下意識看向傅司寒，就見他正冷冰冰地看著自己。
“你……在說我？”
“不然還有誰？”
顧凌宇懶洋洋道：“這一病房裡，都是這些天照顧他們夫妻的人，還從來沒被趕過呢。”
“司寒哥……”周萊雪紅著眼，有些委屈。
不過在這裡沒有人在乎的，都表現出一副冷淡的樣子。
周萊雪左右瞧瞧，見傅司寒出厭煩的緒，最終識趣離開，臨走前，還狠狠剜了凌雅若一眼，卻不想正對上凌雅若冷冰冰的視線，讓一時間有點訕訕。
顧凌宇看一眼關閉的門，“我算是見識到這位周小姐是怎樣的人了。”
陸沅溪道：“不過監控裡倒是沒有拍出說的這一幕。”
“說不定賊喊捉賊呢，就算是別人，做事的時候，能讓你看到這一幕嗎？肯定是要避開監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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